正当赵暄在马车内昏昏欲睡时,皇宫终于到了,将军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被侍卫拦下,其中一个侍卫看出来是镇南将军府的马车,恭敬行了一礼“镇南将军,皇宫内不得乘马车进入,还要请您与您的家眷步行前去”赵驰掀起帘布,点了头后先行下了马车转身扶自己夫人赵暄和赵晋下了马车,赵暄抬眼看着眼前的宫门,朱红的宫门厚重而威严此刻正大开着,穿过宫门守卫隐隐能够瞧见守卫身后的景色,红瓦金柱的宫殿在琉璃宫灯的映射下显出暖色。
宫殿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这些龙纹栩栩如生,眼前的景色是镇南将军府小公子对皇宫的第一印象赵暄跟在父兄母亲身后走进了那“仙家宫殿”路上宫人忙忙行过远处一绿衣宫女和一藏青宫衣的太监行来,西人跟着那小太监前往宫宴“镇南将军及其家眷到”殿门前的宫人见到西人连忙尖声通传一进入殿中,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奢华,远处连接高台的玉阶比之先前所见玉阶有过之而无不及,早早到的官员西处恭维许是西人来的有些晚,落座未一炷香边听宫人尖细的嗓音“陛下到,”场中的嘈杂一瞬间退去“陛下万岁万万岁”身着明黄龙袍的中年男人目光威严,身上是多年上位者的威压,他缓步走上玉阶在龙椅上落座,身后的女子与一十来岁的少年跟着在阶下落座“众爱卿平身,落座”众人缓缓起身,刚落座便又听宁帝道“今夜元宵宫宴,朕与众卿同乐是,陛下”待宁帝说完在场的官员才看见随宁帝一同前来两人,在场的人私欲不断,听得赵暄心烦,他被自己兄长“看顾着”本就心情不佳,殿中吵吵嚷嚷更是加剧了他的不耐,年纪尚小的小童本就贪玩,哪儿喜欢这处处是规矩的宴会赵暄瞧着自家兄长被其他叔伯缠住便瞧准时机溜出了长明殿“总算是出来了,差点闷死本公子”赵暄走在御花园的路上,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漫无目的地走到了鲤池旁刚打算在鲤池边用带出来的糕点喂喂鱼,身旁就传来一声“别喂了,本宫喂过了,再喂就撑死了”赵暄像个受惊的猫一般,吓得差点炸了猫,转眼瞧着那个突然出声的人,眼前的人儿面如凝脂,眼如点漆,头戴银丝嵌东珠金弁,身着挼蓝宽袖外袍,袍上隐隐绣着银色暗纹显得华贵非常,内着梅花暗纹的月白衣衫被银色腰带束着的要格外纤细只那一眼他便想起了眼前人是随宁帝一同来的那少年“九皇子殿下?”
那少年有些诧异“你认得本宫?”
赵暄沉思了一刻,点了点头“方才宫宴上远远看见了您一眼便记住了?”
九皇子瞧着眼前的小团子调侃道赵暄听出九皇子对他的调侃,皮笑肉不笑地说“您风华绝代,自是一眼便能记得住”九皇子宁琛听了这话,轻笑一声“你这小团子倒是会说话,你是谁家孩子”赵暄听到他的笑声,愣愣地看着宁琛,眼前的少年一双凤眸好似有星辰般,此刻眼中满是笑意,半束的长发被玉弁箍着,露出俊逸的脸,眼下的红痣好像因这一笑活了似的也变得鲜活起来宁琛看着眼前的小团子愣愣地望着他,又唤了几声才将赵暄从出神的状态下唤了回来“殿下,臣子是镇南将军府的”宁琛闻言对着赵暄说道“镇南将军府小公子?
好,本宫记住了”宁琛刚说完就瞧见一宫女快步走来“殿下,娘娘在找您”宁琛应了一声对赵暄说“本宫有事先行离去了,你一人不安全,本宫会让人送你回长明宫”赵暄愣愣地点点头,转过身来才发现人己走的有些远了,急忙喊到“殿下,我名为赵暄”也不知远去的人是否有听见待赵暄回到宴会中,宁帝早己离去,只留一众臣子在殿中,讨论这这场表面风平浪静背地波涛汹涌的宴会“阿暄这是去哪儿玩儿了”赵晋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赵暄耳侧响起,赵暄发誓,他兄长一定是背着他练了什么不得了的神功,不然怎么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边,九皇子殿下……暂且不算又被吓了一跳的赵暄睁着一双哀怨的眸子看着自家兄长,一双桃花眸中满是不满,像是在控诉赵晋为什么要吓唬自己赵晋看着眼前的弟弟,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说道“明明是你自个儿神游天外没听着为兄的声音,怎得还怪为兄吓着你,真真是好无道理”说到最后还拍了一下赵暄的后脑勺“行了,一会儿宫宴结束就该回去了,我们先去找父亲母亲”赵暄一双眸子西处瞧着,找寻着宁琛的身影,却终究是毫无收获赵晋瞧着自家弟弟一脸失落的神情有些奇怪,什么事让自家小霸王成这个样儿而被赵暄的宁琛这边,宁琛被明贵妃叫回了华清宫华清宫正殿内,一位美艳女子端坐在贵妃塌上,瞧见宁琛进了殿门忙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有些责备地看着宁琛“怎么不与母妃说上一声就走了”话中满是担忧明贵妃知晓,现今自己风头太盛,后宫那些牛鬼蛇神都虎视眈眈地想要将她们母子拉下泥去,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