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两世情深,沐复仇》是作者“沫娘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沐苏清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
,沈沐先让人将白露、霜降带下去妥善医治,又亲自嘱咐府中最好的医女照料,务必将人养得完好如初。,心中又惊又暖,低声道:“姑娘这般待她们,她们便是死也甘愿了。”,指尖轻叩桌面。“你们都是我的人,自当护着。往后在这府里,谁再敢欺辱你们,不必忍着,打回去,不必留手,打不赢先保命,回来告诉我,我自会给你们讨要说法。”。,连忙垂首应是。,看着镜中尚且稚嫩的脸庞,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中交错闪现。,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重要的是,傅嘉尘……
此刻的他,还在扮演温润如玉的皇子,暗中拉拢势力,一步步走向帝位。
前世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苏沐苦恼。
“姑娘,”谷雨轻声上前,“大夫已经开好了方子,药也熬好了。”
沈沐接过药碗,闻着那微苦的药香,眸色微冷。
前世她身子日渐亏空,汤药不断,如今想来,哪里是体弱,分明是长期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她一饮而尽,将碗递还,淡淡吩咐:“往后我吃的药、用的膳,都必须经你亲手查验,不许旁人经手。”
谷雨一怔,随即明白事关重大,郑重应下:“奴婢记住了。”
沈沐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脑中飞速盘算。
谢景恒今日出手相助,并非偶然。
前世她直到死,都只当那位摄政王是冷漠狠厉的权臣,直到他为她自刎那一幕,才让她明白,那份被她忽略多年的心意。
这一世,她不想再拖累他。
可她也清楚,在这吃人的京城,想要护住沈家、报仇雪恨,单凭一已之力绝无可能。
谢景恒,是她唯一能抗衡傅嘉尘的靠山。
“王爷……”她轻声低喃,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的轻报:“姑娘,府外有人送来东西,说是摄政王吩咐送来的,说是……补身的药材。”
沈沐缓缓睁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潭般的沉静。
她起身走到院中,看着一抬箱笼上好的珍稀药材,其中甚至有几样极为难得的保命珍品。
谷雨惊道:“摄政王……这是何意?”
沈沐轻轻抬手,示意收下。
“既是王爷赏赐,便收下吧。”
她指尖轻捻一片人参叶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谢景恒。
你为我死过一次。
这一世,换我护你。
也唤我们,一起将那些豺狼虎豹,拖入地狱。
她转身回房,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
“谷雨,替我修书一封,送去给城外的兄长。
就说——家中有变,万事小心,早日回京。”
“是。”
沈沐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被风雨洗过的青石板路。
沈沐刚将药材安置妥当,前院忽然一阵慌乱脚步声。
谷雨脸色发白地冲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姑娘!不好了!外头传来消息——大少爷在十里外的黑风岭遇袭,队伍全军覆没,人……人下落不明!”
“哐当——”
沈沐手中的茶盏紧紧的捏着,滚烫茶水溅在手上,她却浑然不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疼。
大哥沈策。
镇国公府嫡长子,少年将军,战功赫赫。
前世,便是这一次回京遇袭,大哥虽侥幸活命,却断了一臂,从此退出军中,沈家也因此折损一大支柱。
后来全家被斩,大哥更是受尽酷刑,死无全尸。
这一世,她明明已经提前让人送信,让他绕道而行。
还是……来不及了吗?
"好狠,好狠的手段。”只听一声刺耳碎裂,掌心茶盏应声粉碎,滚烫茶水泼洒在地,与满地瓷渣一同刺目惊心。
“姑娘……”谷雨吓得跪倒在地。
沈沐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所有慌乱尽数压下,只剩下一片刺骨冰冷。
她声音浑身冷得可怕:“慌什么。”
“大哥吉人天相,不会轻易死的。”
她清楚记得,前世大哥并非当场身亡,而是被人暗中藏起,拖延救治,才险些丧命。
不过大哥遇害不是在七日后吗?难道是我的重生,让前世的诡计改变了?
“来人备车。”
谷雨一惊:“姑娘,您要去哪儿?黑风岭危险——”
“去摄政王府。”
沈沐拿起披风,利落裹在身上,眸色冷锐如刀:
“这京畿之地,敢动镇国公府嫡长子、又能压下消息的,只有一股势力。”
“寻常人救不了我大哥。”
只有谢景恒。
只有他,有兵权,有暗卫,有敢与幕后黑手硬碰硬的资格。
沈沐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回头望向府外方向。
大哥,你一定要撑住。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断手,不会再让你惨死。
马车疾驰,直奔摄政王府。
帘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露出幽深的眼睛。
前世到底是谁要截杀我兄长,断沈家臂膀。
这一世,我一定要调查清楚。
摄政王府门禁森严,侍卫林立,寒气逼人。
沈沐刚到门前,便被侍卫横刀拦下。
“摄政王有令,深夜不见外客,姑娘请回。""
她抬头望着朱红大门,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谢景恒身份贵重,行事素来冷漠狠绝,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打动的。
可大哥命悬一线,她不能退。
沈沐挺直脊背,声音清亮而稳:
“臣女沈沐,有急事求见王爷,事关镇国公府满门性命,烦请通传一声。”
侍卫不为所动,神色冷硬:“王爷歇下了,谁也不见。”
就在僵持之际,门内缓缓走出一名亲卫,淡淡瞥她一眼:
“王爷说了,镇国公府的事,与他无关。沈小姐请回吧。”
一字一句,疏离冷淡,不留半分情面。
谷雨脸色发白,拉了拉沈沐衣袖:“小姐……”
沈沐却一动不动,只静静站在门前,夜风卷起她素色裙摆,单薄却不肯弯折。
她轻声道:
“烦请再回禀王爷一句——今日街上,王爷肯为臣女做主,臣女记在心里。
今日臣女所求,并非为私,而是有人在京畿之地伏击**命官,视皇权律法如无物。
王爷若不闻不问,来日,死的便不只是一个沈家公子。”
门内久久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沉重的朱门才“吱呀”一声,缓缓开了一条缝。
“王爷让你进来。”
庭院深深,灯火幽暗。
谢景恒一身玄色常服,端坐于上,眉眼冷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带半分温度:
“沈小姐深夜闯府,倒是胆子不小。”
沈沐屈膝行礼,不卑不亢:“臣女冒昧,只因兄长在黑风岭遇袭,生死一线,求王爷出手相救。”
“救他?”
谢景恒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满是疏离,
“本王为何要救?镇国公府与本王非亲非故,本王为何要为了你,去得罪幕后之人,平白惹一身麻烦?”
他句句在理,字字冷硬。
沈沐心尖发紧,却依旧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王爷可以不救沈家,但不能不肃清朝纲。敢在京郊伏击大将,此人野心不小,今日能害沈策,明日便能害王爷。”
谢景恒指尖轻叩扶手,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你在威胁本王?”
“臣女不敢。”
她垂眸,声音轻却坚定,
“臣女只求王爷一条路。
只要王爷肯救大哥,从今往后,臣女这条命,便是王爷的。
刀山火海,但凭驱使,绝不推辞。”
空气死寂。
谢景恒深深看着她。
眼前这少女,不过十四年纪,明明面色苍白、身子*弱,眼神却亮得惊人,有孤勇,有狠劲,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沉痛。
像极了夜色里,宁折不屈的竹。
他沉默许久,喉间才缓缓溢出一声低叹,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一身冷硬,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你可知,你求的是什么?”他声音低沉。
“臣女知道。”
“好。”
谢景恒忽然抬眼,眸中寒光一敛,
“本王可以救他。
但你记住——今日承诺,此生不得反悔。
从今往后,你沈沐,是本王的人。”
沈沐心口一震,猛地抬头。
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她看不清他是利用,是算计,还是别的什么。
可她没有选择。
她屈膝,重重一拜,声音清晰而决绝:
“臣女,遵命。”
谢景恒看着她伏在地上的纤细身影,眸色微深,随即冷声扬令:
“来人。”
暗卫无声现身,跪于堂下。
“率影卫全队,即刻前往黑风岭,搜找沈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一字一顿冷冷说。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沈沐发白的侧脸,
"敢拦路者,就地格杀。”
“是!”
黑影一闪,堂中空寂无声。
沈沐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下。
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大哥,你有救了。
随即沈沐缓缓开口"求王爷帮臣女,调查背后之人"
沈沐垂眸,声音轻而稳:
“求王爷,帮臣女,查出幕后真凶。”
“你可知,此事一查,便要动朝堂势力?”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
“本王若出手,便是与幕后之人正面为敌。”
沈沐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不退不让:“臣女知道。
但此人敢在京畿伏击大将,心思歹毒,势力不弱。
今**能害我兄长,明日便能危害王爷,危害朝堂。”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臣女只求一个真相。
谢景恒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太过清醒,太过倔强,不像十四岁的闺阁女子。
他终于淡淡开口,语气冷冽,却已是松口:
“此事,本王接手。”
话音落下,他抬眸望向暗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去查。黑风岭伏击者的来路、兵器、暗号、背后指使,一查到底,不留活口,不留痕迹。”
暗处人影低应:“是。”
谢景恒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沐身上,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在结果出来之前,安分待着。
别自已出去送死,坏本王的事。”
夜色渐深,外头风雨欲来。
谢景恒见她面色苍白、身子*弱,这般放回去,怕是不等兄长消息,自已先垮了。
他眉头微蹙,淡淡开口:
“今夜不必回府了,王府偏殿空着,你便在此等候消息。”
沈沐一怔,连忙想要推辞:“王爷,臣女留宿外府,于礼不合——”
“合不合,本王说了算。”
谢景恒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你若回去,消息传来,再往返折腾,只会耽误事。安心留下。”
他语气冷硬,却是不容拒绝的照顾。
沈沐心头一暖,终究不再坚持,屈膝应下:“……多谢王爷。”
这一夜,沈沐在摄政王府偏殿歇下。
可消息,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悄无声息飞出了王府高墙。
次日一早。
整个京城,早已炸开了锅。
——镇国公府嫡女沈沐,深夜闯入摄政王府。
——彻夜未归,被王爷亲口留下留宿。
——未出阁的贵女,夜宿权臣府邸,这是何等私情!
——摄政王素来不近女色,竟为她破了例!
——怕不是早已暗通款曲,就等着定亲了吧?
——沈家这是要彻底倒向摄政王了?
流言如同潮水,席卷大街小巷、权贵府邸。
侯府。
苏清柔挨了板子,趴在床上,听得下人来报,气得当场砸了手边茶杯。
“好一个沈沐!好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夜宿摄政王府,她还要不要脸面!”
“我倒要看看,她这般自毁闺誉,日后还怎么入宫,怎么争!”
镇国公府内。
二房众人脸色各异,又是幸灾乐祸,又是暗自心惊。
“这下好了,沈沐自已把名声毁了,看她还怎么跟我们玥儿抢。”
“可那是摄政王……真要是攀上了,我们日后可就难办了。”
一时间,有人嘲讽,有人忌惮,有人等着看她身败名裂。
而这一切,沈沐直到谷雨匆匆赶来,才尽数知晓。
姑娘,不好了……外头全都在传您……您在王府**的闲话,再这么下去,您的闺誉就全毁了!”
沈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光。
她早该想到。
她夜宿摄政王府,本就是惊世骇俗之事。
流言蜚语,是必然。
谷雨急得眼眶发红:“姑娘,我们现在怎么办?若是被老太爷知道,定会重罚您的!”
沈沐轻轻放下茶杯,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笃定。
“怕什么。”
“清者自清。”
“更何况——”
她抬眸,望向王府深处的方向,唇角微扬。
能让天下人误会我与摄政王有牵扯,
对我,对沈家,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流言越是汹涌,旁人便越不敢轻易动她。
幕后黑手,也越容易露出马脚。她要的,从不是什么清白名声。而是护住家人,报仇雪恨。 至于那些闲言碎语。
等她手握乾坤之日,自然会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