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踹掉渣男我暴富了
,卷着碎雪沫子往林家小院里灌,土坯墙都被吹得呜呜直哭。宾客们的议论声比锅里烧开的粥还热闹,劈头盖脸砸在陈建军脸上,把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脸烫得惨白。他下意识攥紧后颈,那道被林晓月指甲挠出来的红痕,还热乎着呢!“姐!你血口喷人!”林晓月的哭声突然拔高,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似的,张牙舞爪就往林晚星身上扑,眼泪糊得满脸都是,“我和建军哥清清白白!你就是被退婚冲昏了头,故意污蔑我们!”,指尖都快戳到林晚星脸上时,林晚星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得泛出青白,左手那只磨得发亮的银镯狠狠硌在林晓月手背上,凉得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浑身一哆嗦。“清清白白?”林晚星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似的,一下刺破了院里的喧闹,“上周三下午,百货大楼后门,你给陈建军递了块绣白梅花的手帕,是不是?他当时捂着后颈说被树枝刮了——我看是你挠的吧!”,宾客们的目光“唰”地全钉在陈建军后颈上。他慌忙往上扯衣领,可那道淡红的抓痕还是露了出来,明晃晃的跟打了脸似的。有人低低“哦”了一声,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鄙夷。王秀莲刚要张嘴圆场,林晚星的话跟连珠炮似的又砸了过来:“还有前天傍晚,巷口老槐树下,你俩站了一刻钟!他给你塞了半斤上海带回来的水果糖,你藏在棉袄夹层里,现在掏出来,糖纸还沾着棉絮呢!”,嘴唇哆嗦着,手不受控制地往棉袄夹层摸去。这动作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宾客们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有人指着林晓月的鼻子骂:“看着挺文静,没想到这么不害臊!敢情早就勾搭上了,这定亲宴就是个笑话!”,一把甩开王秀莲拉他的手,对着林晓月吼:“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却不敢再装委屈,只能低着头抠指甲缝,脸臊得跟猴**似的。林晚星看着她这副德行,心里半分怜悯都没有——前世就是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父亲偏心,让她背着“善妒”的名声被退婚,最后孤零零病死在破屋里,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我污蔑你?”林晚星松开手,林晓月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她摩挲着左手的银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念想,冰凉的触感让她脑子更清醒,“你上周借我的雪花膏,到现在没还!昨天我去你房里找,在你枕头底下翻出了陈建军的军帽——领章掉了一颗,你说你是捡的,可我亲眼看见你给他缝过!”
王秀莲脸色铁青,硬着头皮冲上来护着林晓月:“晚星!你别满嘴胡言!晓月那是帮建军哥缝补**,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怎么了?”
“互相帮忙要躲在柴房里深夜偷偷摸摸?”林晚星抬眼瞪着王秀莲,眼神冷得跟院外的寒风似的,“上个月你偷拿家里的全国粮票,说给晓月买布做棉袄,结果转头就给了陈建军,让他寄回乡下老家!你忘了?那粮票是我爹攒着给我买嫁妆的!”
这话跟重锤似的砸在林建国心上,他猛地转头看向王秀莲,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失望。王秀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有……”
林晓月见母亲也帮不了自已,干脆破罐子破摔,对着林晚星尖叫:“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建军哥!你一个书**,除了会读书还会什么?建军哥本来就不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不会光明正大退婚?”林晚星往前跨了一步,银镯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拿着我家的彩礼,转头就跟你勾勾搭搭,算计我家的钱,算计我的婚事,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陈建军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就要冲上来,却被旁边几个相熟的宾客死死拉住。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骂陈建军忘恩负义的,有咒林晓月不知廉耻的,还有人对着林建国叹气:“老林啊,你这续弦真是续错了人!”
林晚星站在院子中央,寒风掀起她的衣角,指尖的银镯凉得刺骨,可她心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前世的憋屈、怨恨,在这一刻全喷了出来,比喝了冰镇汽水还舒坦!她看着陈建军和林晓月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场恶心人的婚约闹剧,今天必须彻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