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被打死那天我哥办二婚宴,重生后我带新娘逃了》男女主角我红霞,是小说写手木雕在干什么所写。精彩内容:我被瘸子活活打死的那天,全村都在吃我哥的二婚喜宴。用我被折磨致死的尸骨,配阴婚换来的三万块钱办的。我咽气前,瘸子往我脸上啐了一口痰,骂我晦气。而我的亲妈隔着门板催促:“死透了没?趁热乎赶紧送去邻村老光棍的坟头,别耽误了大宝娶新媳妇的吉时!”绝望闭眼,耳边只有嫂子红霞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想来救我,却被我哥打断了腿,锁在猪圈里等死。再睁眼,又是那间阴暗的柴房,还有那个刚被五花大绑扔进来,满身是伤的红霞。...
换亲的前一夜,我妈难得发了次善心。
她把我们关在一间屋里,还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洗澡水,扔下两条毛巾。
“洗干净点!”
她在那昏暗的煤油灯下,用看货物的眼神把我们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明儿就是大喜日子,别一身馊味,让男方家嫌弃。今晚就不捆你们了,要是敢跑……哼,大黄就在门口栓着呢!”
门被带上了,我守在门口,红霞坐在炕沿上。
她从怀里掏出了白天改嫁衣时趁乱藏起来的那把大剪刀。
红霞拧开螺丝,把剪刀拆成了两片独立的刀刃。
接着,她从裤腰里摸出了她这两天喂猪时,抠下来的一块磨刀石。
她把刀刃压在石头上,一下一下地磨。
我就这么听着。
这声音比过年的鞭炮声好听,比我那傻哥哥的笑声顺耳。
红霞磨了大概半个时辰,她停下手,把刀刃举到灯光下。
昏黄的灯光映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森森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伸出大拇指,在刀锋上轻轻刮了一下。
一道血线瞬间冒了出来。
“够快了。”
随后,她撩起那件破烂的红棉袄,露出了红肚兜里的暗袋,她把那片刀刃小心地插了进去。
“阿秀。”
她拍了拍胸口,
“只要那傻子敢扒我衣服,我就能摸到它。”
我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了那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瓶子。
这是这两天我装病,逼着我妈去村医那儿讨来的***、强效止痛片,还有几颗给牛治病的镇静剂。
我找来一根擀面杖,把药片倒在一张黄草纸上。
“咔嚓、咔嚓。”
我把那些药片碾得像面粉一样,
“红霞,这个药劲儿大。”
我把药粉分成了两堆,用糖纸包成小方块,塞进了我左手红嫁衣的袖口夹层里。
另一包,我递给了红霞。
“只要倒进去,不出十分钟,就是头公牛也得趴下。”
红霞接过去,揣进怀里放着。
做完这一切,我们谁都没洗澡。
那一盆水慢慢变凉了,我们并排躺在被褥上,红霞的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
“阿秀。”
黑暗中,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说,山外面……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吗?”
我看着黑乎乎的房顶,仿佛看到了那个我只在书本和电视里见过的世界。
“真的。”
我轻声说,语气无比坚定:
“那里有很高很高的楼,晚上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一样,那里的火车跑起来比风还快。”
“那里的女人不用换亲,她们可以自己工作,自己赚钱,想穿裙子就穿裙子,想剪短发就剪短发。没人敢打她们,谁**,**就抓谁。”
红霞沉默了很久。
我感觉握着我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然后更加用力地收紧,抓得我骨头都在疼。
“真好啊。”
她在黑暗中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向往,
“阿秀,明晚过了,咱们就去看看。”
“哪怕是死在路上,我也要看一眼那样的灯。”
“好。”
我回握住她,
“咱们一起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纸泛起了惨淡的鱼肚白。
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叫,紧接着是零零碎碎的鞭炮声。
大喜的日子,到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妈手里端着两碗红糖荷包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褂子,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起来了!起来了!”
她把碗往桌上一顿,
“赶紧吃!吃完了洗脸梳头,新郎官一会儿就到了!今儿个是大日子,都给我精神点!”
我和红霞对视一眼,
“妈,这鸡蛋真香。”
我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那甜得发腻的红糖水。
红霞也端起碗,拼命往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