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公孙霜梨表面上继续卧病在床,暗中却与07复盘原书细节,推演应对策略。
桃芮每日带回的情报显示,公孙霜月正频繁与二房幕僚密会次日晌午,公孙霜梨收到母亲柳氏派人送来的滋补汤羹。
07突然发出预警:“宿主,汤中检测出微量迷幻剂,长期服用会使人精神恍惚。”
公孙霜梨目光一凛,她深知这绝非柳氏本意,定是公孙霜月从中作梗。
思忖片刻,她唤来灵雀,低声吩咐道:“你去厨房,就说我想喝母亲亲手熬的百合莲子粥,记得多磨蹭些时间。”
灵雀领命而去,公孙霜梨则取出纸笔,模仿柳氏笔迹写下一封短笺:“霜月近日操劳,可来我院中一叙,为娘有要事相商。”
随后,她将短笺交给桃芮,交代道:“你即刻把这封信送到二小姐房里,务必亲手交到她手上。”
半个时辰后,公孙霜月带着丫鬟匆匆赶来。
一进房门,她便关切问道:“母亲唤我所为何事?
姐姐这汤羹怎么还没喝?”
公孙霜梨轻抚鬓发,笑意盈盈道:“妹妹来得正好,我方才喝了一口汤,总觉得味道不对,还以为是厨子偷工减料。
妹妹心思细腻,不如帮我尝尝?”
公孙霜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恢复镇定,强笑道:“姐姐这是什么话,母亲送来的汤羹,自然不会有问题。”
公孙霜梨眼眸微眯,忽然提高音量:“灵雀,去把母亲请来,我倒要问问,这汤里究竟加了什么!”
公孙霜月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恰在此时,桃芮领着柳氏踏入房门。
柳氏见女儿手中的汤碗,眉头紧皱:“这是怎么回事?”
公孙霜梨眼眶泛红,楚楚可怜道:“母亲,我方才喝了一口汤,只觉头晕目眩。
原以为是自己身体不适,可妹妹却神色慌张,不愿尝这汤羹,女儿实在害怕……”柳氏目光如炬,转向公孙霜月:“霜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孙霜月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母亲,女儿冤枉!
定是厨房的下人办事不力,女儿这就去彻查!”
柳氏冷哼一声:“此事我自会调查,若让我查出是你从中作梗,定不轻饶!”
公孙霜月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自知在柳氏的调查下真相很快就会被知道扑通一声跪地:“母亲,女儿冤枉!
这汤是俏翠熬制的,女儿并不知情啊!”
俏翠闻言,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公孙霜月身旁:“夫人饶命,是二小姐吩咐奴婢在汤里下药的,奴婢不敢违抗啊!”
柳氏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公孙霜月,厉声喝道:“公孙霜月,你身为侯府二小姐!”
身发抖,声音尖锐:“***本就是个不安分的妾室,我看你也是骨子里带着贱气,做出这等****之事!”
果然是**生的 模样是改了骨子里永远改不掉 平日里看你乖巧懂事,没想到竟如此蛇蝎心肠!”
公孙霜月捂住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身为庶出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怎么也没想到,精心策划的计划竟会败露。
此刻,柳氏尖酸的**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她的自尊。
“母亲,您怎能这么说我……”公孙霜月声音颤抖,眼眶里蓄满泪水,试图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别叫我母亲!”
柳氏怒目圆睁,“从你对霜梨下手的那一刻起,就不配做侯府的女儿!
我一首容忍你,没想到你愈发肆无忌惮!”
公孙霜月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表面上,她低垂着头,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可内心却翻涌着无尽的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公孙霜梨能得到母亲的宠爱,能成为侯府嫡女?
我哪一点比她差!
柳氏,你今日对我的羞辱,我定要千百倍讨回来!”
公孙霜月磕头如捣蒜,哭喊道:“母亲,女儿一时糊涂,求母亲责罚霜月这是第一次,下次霜月再也不敢了!”
柳氏冷哼一声:“第一次?
只是被我发现你才说是第一次那我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多少第一次?
依我来看梨儿从小身体不好的原因就是你和你那贱到骨子里的母亲一起干好事!
梨儿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来人,将俏翠押下去,严加审问!
把这个**禁闭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公孙霜梨站在一旁,适时开口:“母亲,妹妹或许只是一时犯错,还望母亲从轻发落。”
柳氏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心中愈发心疼,“霜梨,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次若不严惩,日后她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是母亲糊涂,竟一首没发现你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以后母亲一定会好好守着你。”
柳氏声音哽咽,自责不己。
柳氏将公孙霜梨紧紧拥入怀中,泣不成声又继续说着:“傻孩子,往后,母亲一定好好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一丝委屈。”
公孙霜梨靠在柳氏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场风波,让她不仅成功赢得了母亲的信任,更在侯府复杂的局势中,为自己争取到了更坚实的依靠 。
其实改写命运也不是很难嘛…待众人离去,公孙霜梨望着公孙霜月被带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07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此次危机成功化解,获得‘洞察之眼’技能,可看穿他人细微表情与隐藏情绪。”
公孙霜梨心中暗喜,知道在这侯府的斗争中,自己又多了一份胜算 。
公孙霜月被带走后,侯府表面恢复了平静,目睹这一切的灵雀和桃芮,眼中满是敬佩 围绕着公孙霜月叽叽喳喳 灵雀小声说道:“小姐,您以前那么柔弱,如今却如此聪慧果敢,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
桃芮也附和道:“是啊,小姐这次不仅识破了二小姐的阴谋,还让夫人为您撑腰,往后看谁还敢欺负您!”
公孙霜梨看着两个丫鬟,微微一笑:“往后,咱们齐心协力,守护好这蘅芜院。”
这几日过得倒是平凡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窗前的书案上,她却无心欣赏,而是与07复盘原书,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寻二房下一步的阴谋。
桃芮每日带回的消息愈发令人不安,公孙霜月虽被禁闭,二房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猖獗。
一日,桃芮冒雨归来,发丝凌乱,神色慌张:“小姐,二房联合了三夫人,在老爷面前状告您蛊惑母亲,意图夺取侯府大权。
老爷虽未表态,但神色凝重,似乎动了疑心。”
公孙霜梨目光一凛,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她没想到二房竟会倒打一耙,率先发难。
沉思片刻,公孙霜梨突然想起来一些原文中的细节这个二房和三房一首都是苛扣下人中饱私囊的货色便马上唤来灵雀:“你即刻去收集二房这些年中饱私囊、**下人的证据,尤其是与三夫人勾结的把柄。
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被他们察觉。”
灵雀领命而去,脚步匆匆消失在雨幕中。
与此同时,公孙霜梨对桃芮说:“你设法接近老爷身边的红人,探听老爷的想法,看看他对二房的状告究竟持何态度。”
桃芮点头,转身融入夜色。
几日后,灵雀和桃芮先后带回消息。
灵雀呈上一叠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二房私吞侯府产业的账目:“小姐,我从二房账房那里偷来这些账本,他们不仅私吞钱财,还在老爷的生意擅动手脚,导致多处产业亏损。”
桃芮也面色凝重:“小姐,老爷对二房的话半信半疑,但三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爷似乎有些动摇。”
公孙霜梨冷笑一声:“哼,二房和三夫人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未免太天真了。
07,启动洞察之眼,我要会会这几位。”
得到07确认后,公孙霜梨精心梳妆,前往正厅。
正厅内,公孙岳衡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二夫人和三夫人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见公孙霜梨到来,二夫人阴阳怪气道:“哟,大小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莫不是听说我们在老爷面前告了你的状,来兴师问罪的?”
就在公孙霜梨正要开口回应时,柳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正厅,目光如刀般扫过二夫人和三夫人,厉声说道:“二妹、三妹,你们平日里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如今竟妄图陷害霜梨,还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究竟是何居心?”
二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强装镇定,冷笑道:“姐姐,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不过是如实向老爷禀报,霜梨近来与您走得太近,怕是别有目的,危及侯府安稳。”
“你这话什么意思?
霜梨是我所生,于我亲近点也有错,也能引起你的怀疑?
我想你们心中有鬼想要干出什么祸事吧 就像你那上不得台面的贱女儿一样!”
柳氏犀利的语言似乎刺激到二房三房,她们听到后都十分着急忙慌气急败坏的想要解释“你…!”
二夫人常氏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岳衡打断“行了!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这大庭广众之下也是你们这些妇人争夺的场面吗?
公孙岳衡十分不满眉头紧皱,目光转向公孙霜梨,沉声道:“霜梨,常氏和李氏所言,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空口无凭,若你认为她们是在污蔑你,须得拿出证据来。”
公孙霜梨笑意盈盈,不卑不亢:“父亲,女儿自然有证据。
近日我听闻二夫人和三夫人在父亲面前说了我不少坏话,说我蛊惑母亲,意图夺取侯府大权。
可事实究竟如何,父亲看完这些便知。”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账本,递给公孙侯爷。
公孙岳衡接过账本,逐页翻看,脸色愈发阴沉。
常氏和李氏见状,脸色煞白。
常氏强辩道:“老爷,这定是伪造的!
她这是在污蔑我们!”
柳氏向前一步,指着常氏怒斥道:“到现在你还敢狡辩!
这段时间,我也派人查过,二房在生意上的勾当,桩桩件件都见不得光。
霜梨一心为侯府着想,你们却恩将仇报,实在可恶!”
公孙霜梨冷哼一声:“污蔑?
二夫人,你私吞侯府产业,在老爷的生意上动手脚,导致多处产业亏损,这些账本上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公孙岳衡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常氏,李氏你们还有何话说?”
常氏和李氏扑通一声跪地,哭喊道:“老爷,我们是被冤枉的……”公孙霜梨适时开口:“父亲,妹妹被禁闭后,二房和三夫人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试图陷害女儿。
还望父亲明察。”
公孙岳衡沉思片刻,目光如炬:“此次之事,常氏和李氏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经此一役,二房和三夫人暂时失势,但公孙霜梨知道,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正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小说简介
小说《穿书后京城贵公子都在钓我》“蓑雨昭昭”的作品之一,公孙霜月桃芮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深夜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暖黄台灯洒下柔和光线,将祁愿的身影笼罩。书桌上堆满了书籍,最上面那本《霓裳风华》封面泛着微光,书页间夹着密密麻麻的便签,祁愿对这本热门小说的忠实书迷,她不知读过多少遍,对书中情节、人物如数家珍。外面传来敲门声随后是林妈的叮嘱:“多晚了?愿愿,还不睡明天还要不要工作了?”“知道了妈妈,我马上就睡啦。”祁愿蜷缩在堆满抱枕的沙发上,手中捧着《霓裳风华》,一边回味熟悉的文字,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