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烟火人生很绚烂李小凡林晚星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我的烟火人生很绚烂(李小凡林晚星)

我的烟火人生很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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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李小凡林晚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的烟火人生很绚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深冬的江城市像被塞进了冻库,冷雨裹着细雪斜斜地砸在便利店的玻璃上,将路灯染成模糊的光晕。李小凡缩着脖子蹲在社区长椅上,羽绒服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手中的馒头己经冷透,咬下去带着冰碴子,他却吃得格外认真——这是从养老院带回来的早餐,陈师父今天情绪稳定,竟记得往他帆布包里塞了两个白面馒头。手机在裤兜震动,调解群的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符般响起。李小凡掏出一看,屏幕上跳着社区主任的语音:“小凡...

精彩内容

社区活动中心的顶楼总有股子陈腐的潮气,混着松节油和浆糊的气味。

李小凡的调解室藏在走廊尽头,木门上钉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用红漆写着“凡人调解室”,落款是社区张***孙子——那个总把“人间烟火”挂在嘴边的初中生。

推开门,颜料围裙像彩旗般挂满整面墙,水粉颜料在围裙上晕染出各种图案,最显眼的是条印着烟火轨迹的蓝布围裙,边角处绣着极小的“凡”字,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初学者的练手之作。

“李哥,又捡垃圾回来啦?”

隔壁棋牌室的王大爷探进头,老花镜滑到鼻尖,盯着李小凡怀里的画筒,“听说你昨晚调解了星耀集团的高管**?

人家随手打赏的调解费,够你修十幅画了吧?”

他挤眉弄眼地戳了戳李小凡的胳膊,袖口的麻将牌油渍蹭在后者的羽绒服上。

李小凡笑笑,把画筒藏进靠墙的储物柜。

柜门打开的瞬间,二十七个颜料盒整齐排列,每个盒盖都刻着不同的星象图——北斗七星、猎户座、天蝎座,甚至连罕见的巨蟹座星云都被刻成了烟火的形状。

这些颜料盒是他从垃圾站捡来的铁皮盒,花了三个月用刻刀一点点凿出来的,每个盒盖的星象,都对应着他记忆中师父画在《烟火图》原稿上的暗纹。

“王大爷,您老这消息比社区广播还快。”

李小凡关上柜门,帆布包带勾住了柜门上的铜环,露出里面半幅残卷的边角——正是昨晚从和谐家园带回的《烟火图》。

手机在裤兜震动,养老院的消息弹出来:“陈师父今日病情稳定,吵着要烧自己的画。”

他脸色微变,抓起帆布包就往外跑,羽绒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领口处隐约可见月牙形的胎记。

市立第三养老院在老城区巷子里,消毒水的气味比寒冬的风还冷。

李小凡跑到陈师父的病房时,护工正围着老人团团转。

穿病号服的老人坐在床上,右手缠着纱布——那是上个月发病时打伤自己的,此刻正举着打火机,对着画架上的炭笔画念念有词。

画中是个戴面具的男子,站在烟火绽放的夜空下,面具鼻环处有个月牙形缺口,和林晚星凌晨画作里的男子分毫不差。

“师父,我给您带了白面馒头。”

李小凡轻声开口,从帆布包掏出养老院的餐盒。

老人的动作顿住,浑浊的眼睛盯着餐盒上的烟火图案——那是他去年教李小凡画的,用馒头渣当颜料,在餐盒上拓印的第一幅烟火。

“凡儿,”老人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他们又来抢画了,用松节油烧我的手。”

他抬起左手,手腕内侧的烫伤疤痕在日光灯下泛着粉红,和李小凡记忆中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那时李小凡刚满六岁,躲在画室的柜子里,看着师父被三个戴面具的人按在地上,右手小指被生生掰断,松节油的气味混着血味,成了他童年最深刻的嗅觉记忆。

李小凡鼻子发酸,想起师父被打断的右手——曾经能画出惊世烟火的手,现在连握笔都困难。

他蹲下身,从帆布包掏出昨晚带回的残卷,纸页上的“星”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师父,您看这个。

右下角的落款,和您三十年前刻在我钢笔上的‘凡’字,刚好凑成‘凡星’。”

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像淬了星火的燧石。

他抓住李小凡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皮肤:“星子……星子回来了?”

枯槁的手指指向画架上的炭笔画,男子胸前的衣纹走向,竟和林晚星怀表链上的星轨如出一辙,“1937年冬至,陈墨师兄带着烟火罗盘坠江,临终前把‘凡星’二字刻在钢笔和怀表上,说凡星合璧之日,烟火归位之时……”李小凡怔住了。

他一首以为“凡星”是师父随手取的名字,没想到竟和二十年前的灭门案、和星耀集团的高管**、和凌晨两点的蒙面画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握住老人颤抖的手,在病历本背面画了个简易面具,鼻环处留着月牙形缺口:“师父,您说的烟火师,是不是戴着这样的面具?

就像陈墨师伯画里的人?”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护工赶忙递来温水。

李小凡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降压药瓶,标签上的名字是“陈墨”——和1937年报纸上失踪的烟火画家同名。

他喉咙发紧,想起昨晚在便利店看见的林晚星,她画布上的男子,后颈似乎也有块隐约的胎记,和自己的月牙形胎记位置相同。

“凡儿,”老人突然清醒了些,盯着李小凡后颈的胎记,“二十年前那帮人,要的不是《烟火图》原稿,是罗盘钥匙。

他们以为断了我的手,就能断了凡星血脉,却不知道……”他指向李小凡胸前的钢笔,笔帽内侧刻着的“凡星”二字,“陈墨师兄把钥匙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你这儿,一半在星子那儿。”

李小凡想起储物柜里的颜料盒,每个星象图都对应着江城市的地标,想起林晚星怀表链上的星轨,和自己刻的星象完全吻合。

原来师父这些年让他捡垃圾、修复画作、观察微表情,都是在为“凡星合璧”做准备。

他突然想起昨晚调解时,那个男人袖口的群青颜料,和林晚星画布上的颜料一模一样——那不是普通的颜料,是陈墨当年特制的“烟火颜料”,能在画布上呈现出动态的烟火轨迹。

“师父,星子是不是姓林?”

李小凡轻声问,“是不是星耀集团的林晚星?”

老人闭上眼,眼角渗出泪珠:“去告诉她,老宅地下室的密码,是她生日。

1937年冬至,陈墨师兄就是带着烟火罗盘,从老宅的地下室走向江边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被风吹散的烟火余烬,“还有,告诉她,别在凌晨2点17分用薰衣草精油擦画布,那是松节油的克星,会激活罗盘的诅咒……”窗外的麻雀突然惊飞,李小凡抬头,看见养老院的围墙上,有个戴棒球帽的男人正举着相机,镜头对准陈师父的病房。

他心中警铃大作,抓起帆布包挡在画架前,却发现炭笔画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多了道伤疤——和他后颈的胎记位置一模一样。

离开养老院时,暮色己经漫过墙头。

李小凡摸着钢笔上的“凡”字,想起师父说的“星子”。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躲在社区调解室里修复画作了,那些被他藏在储物柜里的颜料盒、被他小心收在帆布包的残卷、被他刻意忽略的后颈胎记,都在提醒他,二十年前的灭门案、三个月来的梦游画、凌晨两点的蒙面画家,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真相——凡星合璧之日,便是烟火罗盘现世之时,而他和林晚星,就是开启这个秘密的两把钥匙。

回到社区画室,王大爷的麻将声从楼下传来。

李小凡打开储物柜,取出那个刻着巨蟹座星云的颜料盒,里面装着他昨晚从和谐家园带回的群青颜料。

颜料盒底刻着行小字:“星子,烟火在等你。”

他突然想起林晚星无名指内侧的颜料渍,和自己掌心的茧子,原来命运早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伏笔,从师父刻下“凡”字的那一刻,从林晚星戴上刻着“星”字的怀表的那一刻,他们的轨迹就注定要在烟火绽放的夜空下交汇。

窗外,江城市的夜景亮起,某栋写字楼的18楼,林晚星正对着画布发呆,画布上的蒙面男子不知何时多了道后颈的月牙形胎记。

她摸着怀表链上的星轨,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录音:“星星,找到戴烟火刺绣的人,把怀表给他,他会带你去看真正的烟火。”

而此刻的李小凡,正对着墙上未完成的《烟火图》,用群青颜料补上了面具的缺环。

颜料在画布上轻轻震动,像有火星在跳跃,而他后颈的胎记,正与画布上的面具缺环完美重合。

社区画室的秘密,终将随着烟火罗盘的现世,渐渐浮出水面,而属于凡星血脉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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