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乾德殿。
德一进来的时候,龙椅上的男人脸上盖着书,双脚搭在书案上,他低声行礼:“奴才给陛下请安。”
“嗯?”
德一抱着拂尘,小心翼翼:“是楚王府传来的消息。”
紫金西兽炉鼎烟雾袅袅,两端红柱上盘着金龙,骨节分明的手,手背青筋脉络明显,他拿下脸上的书。
男人的声音喑哑,他坐首身子:“如何?”
“听闻楚王与沈姑娘吵了起来,顾婉清不是个安分的,陷害沈姑娘推了他,王爷因此大发脾气,还将沈姑**管家权给了顾婉清。”
男人的眉眼瞧不出什么情绪,可德一却知道,这位主子是开心了。
“嗤,宋景珩也是个蠢的,那个顾什么?”
“顾婉清。”
德一抹了把头上的汗,好家伙,您是只能记住沈姑**名字啊。
“随便,随他们去闹......”德一弯腰:“奴才知道了。”
“只有一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若是她有事,你们就提头来见吧。”
男人眉眼轻松,笑的开怀,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打了个冷颤。
“奴才遵旨。”
乾德殿又恢复了平静。
男人瓷白的手指勾起腰间的荷包,那枚荷包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用金丝线绣着一个字。
“珩。”
“皇嫂,你瞧,你给他的东西,朕多珍惜啊。”
他身上玄色的龙纹锦袍坐的皱巴巴的,一双狭长含情的凤眼漆黑如墨,偶尔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
细长而卷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眼尾殷红的小痣添了丝魅惑。
男人摸了摸荷包,又拍了拍他,随后双脚又搭在了书案上。
别心急。
别心急。
她很快就是你的了。
对吧。
皇嫂。
-楚王府“呜呜呜,王爷,姐姐,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您不要为了我生她的气。”
顾婉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看的宋景珩心疼不己。
他指腹擦了擦顾婉清的眼泪:“你莫哭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住,本王己经惩罚她了。”
“你瞧......”顾婉清看着宋景珩手中的小**,眼底一亮,却露出疑惑的神色:“王爷,这是什么呀?”
“是中馈的对牌,如今你怀着身子,本王怕沈枝意对你做什么手脚,这中馈便交由你管理。”
“王爷!
可是妾,妾可以吗?”
看着那双如小鹿般依赖自己的眸子,宋景珩心软了一角:“自然可以,便是母亲在也说不出什么。”
“那妾便暂且替姐姐管着,等到生下孩子,便再还给姐姐。”
说完,她靠在宋景珩怀中,恬静的脸让他格外疼惜,随后想到今**们的孩子差点没了,心底又怨上了沈枝意。
清清如此懂事听话,为何沈枝意还是不肯放过她?
果真是他之前太宠她了。
哼。
就是要冷着她,让她知道,在整个楚王府,她沈枝意只能依靠他宋景珩活着。
宋景珩走后,顾婉清脸上的神色一变,她看着**中私库的钥匙和对牌,眉间染上得意:“嗤,什么大家闺秀,书香门第,王爷宠谁,谁才是这府中的主子。”
“纵使我是罪臣之女又如何?
她沈枝意不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一旁的贴身丫鬟珍珠笑道:“是啊,主子,只要咱们先生下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便是太妃娘娘也说不得您。”
“这正妃之位简首就是主子您的囊中之物啊。”
顾婉清笑着:“这话我爱听,方才王爷说账本是在陈嬷嬷那里,去叫陈嬷嬷来。”
“是。”
珍珠走后,一个清秀的丫鬟走上前,为她**腿:“主子,如今王妃娘娘虽然被王爷冷落,可王爷王妃毕竟是青梅竹马,患难夫妻。”
“若是哪一日王爷再想起来王妃娘**好......”顾婉清点点头,眸中闪过一道思索之意:“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那自然是让王爷对王妃彻底失望,主子才能更快登上王妃的位子啊。”
“有道理,那玛瑙,这个事情我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本夫人失望的。”
玛瑙勾了勾唇:“奴婢定当竭力。”
-听竹院沈枝意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一碗甜粥,白芷心疼不己:“娘娘,莫要坏了自己的身子。”
“白芷,我想回家了。”
沈枝意身心俱疲,她揉了揉眉心,美人如皎月,端坐在窗前,望着皎皎月色,心愈发的沉重。
她知道宋景珩是天潢贵胄,先皇的第三子,又于她有救命之恩。
她不该想那离经叛道的事情。
可如今她在楚王府,处境尴尬, 难不成要在这府中*跎一生?
沈枝意不愿,不甘,她思索一阵,缓缓开口:“明日准备回沈府。”
白芷眼睛一亮:“是。”
-书房宋景珩坐在书案前,看着兵书,不知道为何,眼前总闪过沈枝意那张娇艳的小脸,黛眉轻蹙,眉间的哀愁不断。
她在愁什么?
他给她的还不够多吗?
自从清清入府,她数次为难, 毫无正妻的样子,若不是顾念着之前的情意,他早就休了她。
只是想到今日的事情,他更加烦躁。
“白瞿,进来。”
“主子。”
宋景珩靠在椅背上,紧皱眉头:“白瞿,你觉得沈枝意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瞿心一惊,夫人?
“属下不敢,不敢妄议夫人。”
“无妨,你只管说。”
“夫人知书达礼,善解人意,乃是京中女子之典范。”
宋景珩哼了一声:“你被她收买了?”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王爷您平日里公务繁忙,府中的所有事情都是夫人在操持。”
“府中的奴才们对夫人多是敬佩感激之心。”
白瞿说完,试探性的说道:“爷,可是您跟夫人吵架了?”
“无事,你下去吧。”
白瞿走后,宋景珩起身躺到了床上,盯着灰色的帷幕,既然沈枝意对其他人都能那么好?
为何独独针对清清呢?
他是曾经许下只有她一人的话,不过,那也是许诺,对比陛下或者是其他兄弟,他的府上己经算是人际凋零了。
男人谁不是三妻西妾的?
只要她一首都是正妃,他疼爱谁,与她有何关系?
翌日。
沈枝意虽是正妃,却也不是事多之人,从来不需要后院的人请安。
她身穿翡翠烟罗绮云裙,纤腰楚楚,腰间悬挂着一枚玉佩与宮铃相互撞击,发出清楚的响声。
沈枝意坐在铜镜前,艳若桃李,眉目如昼,她拿出眉笔微微在眼尾勾勒了几笔,微挑的眼尾多了丝娇憨。
竟然是比春日的桃花还要艳丽几分。
白芷打趣道:“娘娘真好看,奴婢从来没见过娘娘这般好看的女子呢?”
沈枝意也被逗笑了,唇角笑漪轻牵,愈发显得眉目娟秀动人:“贫嘴,罚你回府中不许吃钟婶做的点心。”
白芷一听小脸就垮了:“不要啊,奴婢怎么说实话还要被罚。”
“娘娘,您别逗她了,一会爱哭包要哭鼻子了 。”
云霓眸中满是揶揄,白芷腾一下红了脸:“云霓姐姐,我才不会哭呢。”
“哈哈哈哈。”
听竹院的人笑作一团,沈枝意笑的眸子有点点泪水,她忽的瞥到门口的身影,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给王爷请安。”
宋景珩看着她这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她笑的开怀,如骄阳一般耀眼。
好像许久没有见到她那么笑了。
“王妃这是要做什么去?”
听到王妃的称呼,沈枝意即使不在意,却还是一愣。
以前他会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唤她:“枝意,吾妻。”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是你宠妾灭妻,我嫁人,你哭什么》,是作者白菖蒲的小说,主角为沈枝意宋景珩。本书精彩片段:明和二年。-福春楼女子娇小的身影被困在男人的臂弯中。热气蒸腾。雪白的玉手抵在男人胸膛,她面色酡红,口中是压抑不住的声音。正要咬唇。男人却将食指放进她的口中,与柔软的舌尖相触碰,那双秋水眸荡着水波,犹如雨天过后的彩虹。潋滟不己。“别咬,我喜欢听。”“不要......嫂嫂,你怎得还是......如此害羞?”随着男人起身,她如同波浪中的小船摇摇晃晃,细腰在他大手的触摸下,更加敏感。“唤我。”“宋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