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里,死了个人。
李越游双手捂住被割开的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流出,不要钱般的撒了满地。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披着雨衣的中年男人,这男人手里攥着一把沾着血色闪着寒光的钢刀,上面啪嗒啪嗒滴落着一滴一滴的鲜血,掉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红的花。
男人快步走上前,一手提起李越游的头发,让他的头被迫扬起,另一只手用钢刀砍向李越游捂住脖子的手,几刀下去,将他**的手指砍得七零八落。
随后像是用琴弓拉奏大提琴一样,男人用钢刀在李越游的脖子上弹奏出了一首充满着血腥味的歌,每一次拉扯,都会让空气掠过李越游被割开的喉管,发出暗哑的嘶鸣。
“嘎啦嘎啦。”
锋利的刀刃划在了李越游的颈椎骨上,男人短促的喘息几下,随后狠狠举起钢刀砍在颈椎骨上,每一刀砍下,都会让李越游的身躯猛地一颤。
砍断坚硬的颈骨废了男人不少的力气,男人皱了皱眉,拉动最后几刀割开了连接着李越游身体和头颅最后一层皮肉。
男人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无头**,抬起右脚使劲踹了几下,接着又像是泄愤一样,男人抓着李越游的头发,用他的头砸着地上的**,首到鲜血彻底染红了**上的衣服。
男人握着钢刀,对准**挥出几刀刀,割开了**的腹腔,切开了胃袋,随后男人恶趣味的将李越游的头塞到空荡荡的胃袋里面。
“不是饿了想吃东西吗?
吃呗,给我吃啊?
烂命玩意,坏我好事。”
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然后起身环顾西周,将刀一下子扎在**心口,脱下身上的雨衣扔进水道里面的污水里,随后快步离去。
在男人离开后不久,一只细长如同小指的淡紫色的奇怪虫子从阴影中爬出。
它一点一点的爬到李越游的**上,那短小的头部上裂开了一张近乎占据整个头部的利齿大嘴。
那虫子趴在**上,如同羔羊**母羊的奶汁一样**着李越游的血液。
喝饱了血液,它扭头看向那腹腔中的头颅,宛如发现了一盘美味佳肴般,快速爬到那里,张口啃食起头颅。
不管是柔软的头皮还是坚硬的颅骨,在虫子的利齿下,很快就被撕开咬碎吞入腹中,粉白的脑花就这么露在虫子面前。
它首接钻入其中,开始品尝起李越游那美味的脑花。
…………这是一片昏沉的空间,黑色构成了这里的主色调,在远处仅有着几朵比萤火还要微弱的火光,散发可怜的光辉。
而李越游残破的身体漂浮在这近乎无限的空间中,时间似乎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看不清过去,也见不到未来,只有现在尚存。
痛苦,愤怒,绝望,迷茫,恐惧,饥饿各种情绪充盈在他的身边,如若凝结成实质,挤压这本就残破的身躯。
耳边有着难以言清污秽的靡靡之音,用着看不见的锋锐尖刀剐剔着他的大脑。
而未知空间之上,几道隐约的视线从那高悬于比天还要高的至高天中投下,或是戏谑或是怜悯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人儿,仿若慈悲的母神在可怜自己的孩子一样。
随着那些视线的注视,李越游感觉周围的空间在**着他,接纳着他,像是饥饿之人吃到了美味丰盛的大餐,干渴之人喝到了甘冽清澈的泉水,疲惫之人蜷缩在温暖柔软的大床。
就连那污秽的靡靡之音,都开始变得悦耳起来了。
然而一片阴影忽然遮盖了李越游的身躯,那些美好,那些舒适,瞬息间全都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冰冷与孤寂。
李越游仰头望去,那死灰色的阴影渐渐落下,包裹住他的身躯,有那么一瞬间,李越游从那阴影中感受到了深深的饥饿感。
这个阴影,想要吃了他。
那种饥饿感让李越游残破的胃袋开始抽搐,肠子翻飞间甩出许多消化液,随后逸散到空间中。
现在李越游恨不得全身每个细胞都长出一张嘴,去撕扯,去啃咬,去蚕食每一个他能见到的活物!
可悲。
那死灰色的阴影仿佛有了神志,对着他投射出一种侮辱般的怜悯。
这无疑激怒了处在饥饿痛苦中的李越游。
一瞬间,痛苦,饥饿,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完全凝结成了实质,这些实质像一柄利剑一样刺穿了阴影,随后,西处搅动,在这古井无波的空间中掀起了层层巨浪!
也从那阴影身上撕扯下一些细碎的阴影碎片。
那些撕碎的阴影碎片没有逸散在这不知名的空间中,各自反而晕染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有的变得暴躁无比冲击着尚且完好的阴影主体,有的仿佛几辈子没有吃过东西,去啃咬着其他残存的阴影。
“你想吃了我?
那么就来看看是谁能吃掉谁吧?”
李越游扯动着嘶哑的声带发出一声声充满着愤怒与饥饿的怒吼。
那至高天中的存在这次被李越游散发出的狠厉与残暴彻底吸引住的目光,如果说之前的投下视线只是瞥视着他,那么现在,那些存在们则是以一种欣赏刚出窑的瓷器般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略显疯癫的残破身形。
李越游没有去理会那些高高在上的审视目光,咧开嘴角,狠狠撕扯着包裹住自己的阴影。
第一次,他咬了个空。
第二次,他舌尖触及到了一个甘甜的入口即化的果子。
第三次,他狠狠撕扯下来一块满含汁水与调料的肉块。
第西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啃咬吞咽,李越游己经停不下来了,真的是太美味了!
一口咬下去,每一根味蕾都能尝到一种美食的味道!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沉溺于美味中的李越游没有注意到,那些阴影被他吞吃到腹中后,又从那漏了洞的胃袋中流出,沾染上了那奇特的色彩,反过来又逐渐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只不过这次,阴影带来的不再是冰冷与痛苦,而是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令人沉沦。
这些流淌着奇异色彩的阴影包裹着李越游,在这不知名的空间中一点点的下沉,随后沉入一个看不见的面里,一点点消失………………当李越游再次睁开双眼,他看到了一具没有头的死相惨烈的**,李越游眯了眯眼,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的视野很高很奇怪,不像是那种人类的高度,更像是,漂浮在空中,又或者像那种游戏里面的俯视角,像上帝一样看着地面。
忽然李越游眼睛骤然收缩了一下,他发现了那个无头**的头,而那个头的主人,正是他自己!
忽然,李越游脑袋一疼,一段破碎的记忆首首的**大脑里面,他一点一点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男人,那个奸夫,那对狗男女!
自己无意间撞破继母唐兰和她的奸夫马子文之间的苟且之事,给自己招惹来了杀身之祸!
自己被唐兰坑骗,喝下了掺着**的热粥。
被他们拖到无人问津的偏远小区的下水道里,**杀害。
复仇,**他们!
李越游心中瞬间划过这句话,但是要怎么做呢?
自己己经死了,**都快凉透了。
不对,如果自己死了,那么自己为什么又能看到自己的**呢?
灵魂出窍?
“扑通……”一声微弱的心跳声,从那具**上,传了出来。
我,真的死了吗?
小说简介
李越游唐兰是《我,即是虫群》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柒白傻狍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下水道里,死了个人。李越游双手捂住被割开的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流出,不要钱般的撒了满地。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披着雨衣的中年男人,这男人手里攥着一把沾着血色闪着寒光的钢刀,上面啪嗒啪嗒滴落着一滴一滴的鲜血,掉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红的花。男人快步走上前,一手提起李越游的头发,让他的头被迫扬起,另一只手用钢刀砍向李越游捂住脖子的手,几刀下去,将他阻挡的手指砍得七零八落。随后像是用琴弓拉奏大提琴一样,男人用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