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唳骊渊骊昭阿彻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凤唳骊渊(骊昭阿彻)

凤唳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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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骊昭阿彻是《凤唳骊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另一种世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烽燧惊弦深秋的寒风如利箭般穿透骊戎山谷,卷着霜粒扑打在雕花木窗上。骊昭正跪坐在暖阁的猩红地毯上,指尖缠绕着金线,将最后一颗东珠缝在绛紫色蜀锦的并蒂莲蕊中。绣架旁的青铜香炉飘出龙脑香,与窗外银杏叶的清苦气息混作一团。"公主,阿彻将军求见。"侍女青萝掀起鲛绡帘,冬日的天光倾泻而入,在骊昭耳畔的珍珠坠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鬓边的银蝶发簪——那是阿彻用旧剑穗编的,此刻却突然在寒风中轻...

精彩内容

第一章:烽燧惊弦深秋的寒风如利箭般穿透骊戎山谷,卷着霜粒扑打在雕花木窗上。

骊昭正跪坐在暖阁的猩红地毯上,指尖缠绕着金线,将最后一颗东珠缝在绛紫色蜀锦的并蒂莲蕊中。

绣架旁的青铜香炉飘出龙脑香,与窗外银杏叶的清苦气息混作一团。

"公主,阿彻将军求见。

"侍女青萝掀起鲛绡帘,冬日的天光倾泻而入,在骊昭耳畔的珍珠坠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鬓边的银蝶发簪——那是阿彻用旧剑穗编的,此刻却突然在寒风中轻轻颤动。

庭院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骊昭抬头时,正看见阿彻披着染霜的玄色披风立于阶下。

这位自幼陪她练剑的少年将军褪去了往日的洒脱,青铜面具下的眉眼凝着凝重:"晋军己过龙门山,距王城不过半日路程。

"绣针"噗"地扎进指尖,殷红血珠滴落在金线绣就的莲叶上。

骊昭望着阿彻腰间那把她亲手擦拭过的龙吟剑,忽然想起三日前溪边,他笑着用草茎为她编蝴蝶的模样。

那时他说要带她去看黄河源头的冰凌,此刻却成了最**的谶语。

"父王呢?

"她起身时打翻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裂声惊飞了檐下的寒鸦。

阿彻递来染血的虎符,青铜上的饕餮纹还沾着温热的血渍:"王上命我护送您和二公主从秘道离开,他亲率三千死士镇守南城门。

"殿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座宫殿都在震颤。

骊昭踉跄着扶住雕花立柱,看见窗外的银杏树被火舌吞噬,金黄的叶片化作漫天焦黑的蝴蝶。

母亲的尖叫混着兵器相击的铮鸣传来,她下意识地冲向寝殿,却被阿彻一把拽住:"公主!

"穿过回廊时,她看见御膳房的老庖正将毒药倒入酒瓮,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面团碎屑。

"吃了一辈子炊饼,总算能为王室尽份力。

"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将染血的围裙系在她腰间,"这上面的油渍能避过晋人的猎犬。

"秘道入口在母亲的梳妆阁后,暗格里藏着半卷残破的舆图。

母亲颤抖着将玉簪**她发髻:"记住,这簪头的孔雀石..."话未说完,密道外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骊昭转身时,正看见母亲握着父亲送她的定情金错刀,与三名晋军厮杀。

刀刃割破母亲的罗裙,鲜血在月白色绸缎上晕开,宛如盛开的彼岸花。

"快走!

"母亲的声音混着血沫喷在她脸上。

骊昭被阿彻推进密道,黑暗中只听得见小妹的啜泣和自己急促的心跳。

密道里的腐木气息令人作呕,她摸到石壁上的苔藓,突然想起儿时捉迷藏,父亲总爱藏在这条密道的第七个转角处。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们终于从枯井爬出时,王城己是一片火海。

骊昭望着燃烧的宫殿,想起昨日父亲还说要为她举办笄礼,此刻巍峨的阙楼却如纸糊的玩具般轰然倒塌。

阿彻的龙吟剑不知何时己折断,半截剑身插在烧焦的梁柱上,剑柄缠着的红绸还在风中飘荡。

"公主,上马!

"阿彻的声音带着哽咽。

他牵来的黑马是骊昭的坐骑踏雪,此刻马鬃上凝结着血痂,显然刚经历过恶战。

然而还未等她跨上马背,箭矢破空声骤然响起——阿彻猛地将她扑倒在地,羽箭擦着耳畔飞过,钉入身后的老槐树。

晋军的铁蹄声震得地面发颤,为首的将领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中的狼牙棒还滴着血。

"听说骊戎出美人,今日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笑声混着浓重的酒气,"把她们活着带回营地,献公最喜处子之身。

"小妹突然挣脱她的手,冲向悬崖。

骊昭伸手去抓,只攥住一截飘落的衣袖。

少女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坠入深渊,她凄厉的哭喊在山谷间回荡:"阿姊,报仇..."被押解着走过焦土时,骊昭弯腰捡起兄长遗落的青铜短匕。

冰冷的刃身贴着****藏好,她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想起父亲教她读《孙子兵法》时说的话:"兵者,诡道也。

"此刻这句话在她耳畔不断回响,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嘶吼:活下去,为了所有死去的人。

晋献公的营帐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个鬓角染霜的男人斜倚在虎皮榻上,浑浊的眼珠在她身上游走:"果然是骊戎明珠,比传闻中更美三分。

"他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酒气喷在脸上令人作呕,"明日,你便入主晋国中宫。

"骊昭垂眸掩住眼底的杀意,余光瞥见帐外的月色。

此刻的月光与昨夜并无不同,却再也照不亮那个在溪边浣衣、在月下习剑的少女。

她摸到怀中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纹玉璧,另一半据说在晋国某位重臣手中。

冰凉的玉璧贴着心口,仿佛父亲的体温尚存。

夜深人静时,她解开衣襟,在铜镜前用兄长的短匕在右臂刻下第一道血痕。

每划一下,便在心中默念一个逝去的亲人。

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滴落,在青砖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当最后一道血痕完成时,她对着镜中那个眼神冰冷的女子轻声道:"从今日起,我不再是骊昭,而是复仇的利刃。

"窗外的北风愈发呼啸,吹得帐帘猎猎作响。

骊昭将染血的帕子埋在帐外的雪堆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笛声——那是阿彻最擅长吹奏的《关山月》。

她屏住呼吸,在漫天风雪中辨认着声音的方向,却只看见一片茫茫雪原。

或许,那只是她的幻觉。

又或许,这是阿彻留给她的最后暗号。

骊昭握紧玉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在这充满阴谋与算计的晋宫之中,她必须像最狡猾的狐狸般活着,等待那个可以将利刃刺入仇人心口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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