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换了吗?”
“当然,一尸两命。
遗体捐赠申请书也骗她摁指印了,等她咽气公司就是我们的……”这是丈夫贺晋和闺蜜郑雪的声音!
不堪入耳的动静,透过病床间的薄帘子传过来。
姜晓希再也忍不住,搬起地面的木椅子狠狠砸过去。
狗男女,当着她的面苟且,真当她死了!
“***,你怎么这么狠毒!
当初如果不是我心软救你,你贺晋连下水道里的馊饭都舔不上一口!”
姜晓希被气得全身发颤,一口气提不上来栽倒在病床上。
她喉咙里像被塞了臭袜子一样恶心,随时都要呕出来。
难怪她住院养胎以来,病情时好时坏,都是这对狗男女偷偷换药想弄死她,然后侵吞她努力半生的产业。
可怜她腹中的孩子还不足三个月,就这么没了。
贺晋坏笑着走到她跟前,状似无意捏着姜晓希的氧气管,“你肚子里的野种是徐敬沅的吧,想让老子当接盘侠,当我傻呢。”
姜晓希双眸圆睁,转眸瞪着郑雪,“为什么诬陷我,我待你不薄,副总的位置都给你了。”
“我可找人拍到你和徐敬沅同时从酒店出来的画面,证据确凿。”
郑雪妩媚的把衣领拢好,弯腰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搬起来。
“我和他只是偶遇!”
姜晓希眼角泛湿,掐着掌心的指甲几乎嵌入肉中。
“别装了,你俩余情未了给贺晋戴绿帽的事传遍朋友圈,亲戚朋友哪个不骂你几句。”
郑雪狰狞的笑着,把椅子横放在姜晓希的肚子上,并不断碾压。
她认为只有姜晓希死了,徐敬沅才会正眼瞧她。
郑雪弯腰的时候,脖子上翠绿欲滴的翡翠项链从衣领中滑出来。
“把项链给我……”姜晓希看到自己没舍得戴的项链被郑雪抢了,手伸过去想抢回来。
郑雪一巴掌拍过去,带了十分的狠劲,“我凭本事抢的,为什么要给你,都要死的人了还想跟我争,这东西给你陪葬太奢侈了。”
这套首饰价值上千万,是徐敬沅派人转送给姜晓希的生日礼物,郑雪肖想了快十年才拿到手。
翡翠透亮耀眼的绿,和姜晓希身下的鲜血形成明艳刺目的对比,剜心的疼让她悔不当初。
“狗男女,我要报警,把你们都送进去!”
姜晓希小腹处炸裂般的疼,一股暖流喷涌而出。
不过一会儿洁白的床单尽被染红,往地面上淌着血。
她此时像褪色的旧布娃娃,孤苦无助地躺在病床上。
“希姐,安心去吧,你的公司和男人我会好好替你照看,来世别再遇到我,要不然你只会死的更惨。”
“郑雪,你真以为贺晋是良人吗,要不了多久,躺在这张床上的女人就会是你!”
姜晓希眯着眼冷笑,细细的眉疼得皱在一起。
“别****,我这辈子只喜欢郑雪一个人!”
贺晋心慌意乱的掐着姜晓希的脖颈,给她致命一击。
“雪地里埋死人,你那事藏不住的,等着报应吧。
哪怕老天不收你,我做鬼也要拖你俩下地狱。”
姜晓希闭上猩红的眸子,意识逐渐模糊。
在过去的二十年,贺晋就像个哈巴狗一样温顺,郑雪一口一声晓希姐为她鞍前马后。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那些甜言蜜语是麻痹她的毒药,贺晋娶她完全是为了财,什么**喜欢都是假的。
这对狗男女视财如命,没有一点道德底线,想侵吞她的公司,把她往死路上逼。
早知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她就不和徐敬沅离婚了,他离婚后出意外瘸了腿终身未娶。
若有来生,她会好好守着她的家,让渣男恶女血债血偿!
……漫长的疼痛之后,姜晓希觉得身子越来越重,后脑勺似遭受重创,一阵阵炸着疼。
鼻翼间的消毒水气味,也被浓郁的酒味所代替,胸腔里隐隐作呕。
她记得自己死了,可耳边聒噪的吵闹声却那么真切,还有人抓着她的手腕,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姜晓希费劲地睁开眼,迎面看到一串串塑料纸红喜字,悬挂在屋顶正中央。
不远处的立柜和西周的墙上,也贴了用红纸剪的双喜字。
木柜子、脸盆架子、带天线的电视机,再往下还有本泛黄的日历,上面清晰的告诉她今天是1984年7月26日。
很明显,她重生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她慌乱地坐起身,看着墙上的黑白结婚照,觉得跟做梦一样。
“我回来了……”姜晓希眼角酸涩,泪水盈眶,脑海中挤满过去凄惨的回忆。
前世她貌美心气高,觉得自己该嫁给一个有才有貌的斯文男人,而不是像徐敬沅这种不认识几个字的糙汉。
所以她恨徐敬沅,觉得他使钱买通了她爸,把她灌醉送到徐家的婚宴上。
婚礼上她本就憋屈,才听了闺蜜郑雪的教唆,相信徐敬沅**麦花,不光醉酒大闹婚宴,还和徐敬沅离了婚。
徐敬沅在这场闹剧中,掉进红薯窖摔瘸了条腿,丢了粮站的铁饭碗工作,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也在俩人离婚第二日病故,从此姜徐两家成为死敌,徐家几口人恨不得扒了姜晓希的皮!
也是很多年后,姜晓希才知道徐敬沅是被女人下了套,他的正义勇为被诬陷成了**。
从始至终,他根本没碰姜麦花。
“敬沅……”姜晓希看向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徐敬沅握着她的手背上。
徐敬沅身材挺拔,五官立体硬朗,又是村里唯一的万元户,除了识字不多,长相人品无可挑剔,十里八村眼馋他的女人不计其数。
既然她重生在这一天,就要守护好自己的婚姻,她的人生和男人,都不会让渣男贱女染指!
“你醒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没碰姜麦花,真不想跟我过,咱现在就去离婚,我徐敬沅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会强迫你!”
徐敬沅声音沙哑,不舍的掰开她的手指。
他手劲很大,指腹的薄茧磨得姜晓希皱眉,像被粗砂砾碾过一般。
姜晓希咽了口唾沫,绝世好男人呐,又帅又有钱,她是脑子有坑才会被郑雪骗!
徐敬沅抿唇攥着拳头,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你放心,彩礼不用你家退,另外我会再补偿给你两间砖房……”他说着眼眶瞬间泛红,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仍为姜晓希着想,怕她回娘家的日子不好过。
姜晓希正想和对方搭话,听到屋门咣当一声被踹开,力道之大不亚于**,把她欲说出口的话全堵在喉咙。
谁啊,这么不长眼!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七彩锦鲤”的现代言情,《八零锦鲤:糙汉老公放肆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晓希徐敬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药换了吗?”“当然,一尸两命。遗体捐赠申请书也骗她摁指印了,等她咽气公司就是我们的……”这是丈夫贺晋和闺蜜郑雪的声音!不堪入耳的动静,透过病床间的薄帘子传过来。姜晓希再也忍不住,搬起地面的木椅子狠狠砸过去。狗男女,当着她的面苟且,真当她死了!“王八蛋,你怎么这么狠毒!当初如果不是我心软救你,你贺晋连下水道里的馊饭都舔不上一口!”姜晓希被气得全身发颤,一口气提不上来栽倒在病床上。她喉咙里像被塞了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