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李秀兰我红色背景,你敢欺负我?完结版在线阅读_我红色背景,你敢欺负我?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我红色背景,你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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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我红色背景,你敢欺负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中洲的亚梦璃茉”的原创精品作,陈铮李秀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浓烟裹着刺鼻的硝烟味,死死扼住人的咽喉。爆炸的巨响刚撕裂空气,灼热的气浪便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陈卫国的脊背上,将他向前猛推。他踉跄着,单膝重重砸进滚烫的焦土里,尘土混着未干的血浆,溅满他早己看不出原色的迷彩裤。耳朵里灌满了尖锐的嗡鸣,盖住了远处敌人疯狂扫射的枪声和战友嘶哑的呼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撕裂般的剧痛,那里至少有两处弹孔在汩汩地冒着温热的血,每一次心跳,都让流失生命的速度加快一分。...

精彩内容

市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松鹤厅”,此刻被一种巨大而冰冷的庄严肃穆所填满。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头。

哀乐低徊婉转,像冰冷的溪流,缓慢地侵蚀着厅内每一个角落,也侵蚀着每一个站立者的心。

巨大的黑白遗像悬挂在正前方,陈卫国身着笔挺的军装常服,肩章上星徽闪耀,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下方。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尘埃,穿透了此刻环绕着他的无边哀荣,定格在某个硝烟弥漫、生死一线的瞬间。

照片下方,覆盖着鲜艳党旗的灵柩,冰冷、沉默,隔绝了两个世界。

厅内,花圈层层叠叠,堆成了白色的山峦。

挽联上的墨字,一笔一划都力透纸背,写着“人民卫士”、“忠诚报国”、“英魂不朽”……落款是各级军地领导机关、部队番号、地方单位,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沉甸甸的分量。

肃立的人群排成了长龙,从厅内一首延伸至厅外的走廊。

有身着笔挺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将军和军官,他们面容沉痛,眼神锐利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哀伤;有穿着藏蓝警服、警徽肃穆的警官代表;有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凝重的地方领导;更多的是闻讯自发赶来的普通市民,他们手持白菊,神情悲戚,队伍沉默而漫长。

追悼会的主持人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如同沉重的鼓点敲在人心上。

“……陈卫国同志,在生与死的严峻考验面前,临危不惧,视死如归,用血肉之躯堵住敌人的枪口,引爆**与敌同归于尽,为保护人质生命和**重要资产安全,献出了年仅三十八岁的宝贵生命!

他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忠诚践行我军宗旨、全心全意*****的一生!

他用最壮烈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的血性与担当,什么是***员的初心与使命!

他的英名,将与山河同在,与日月同辉!”

“根据军区党委决定,并报上级批准,追授陈卫国同志‘一等功勋’荣誉称号!”

话音落下,两名身着礼服、神情肃穆的仪仗兵,迈着精准划一的步伐,如同被无形的尺子量过,庄重地走到灵柩前方。

其中一人手捧一个深红色、覆盖着金丝绒的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一枚崭新的、闪耀着夺目光泽的“一等功勋”奖章。

金色的五星和麦穗图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无上的荣誉。

另一人则手捧一份同样覆盖着红色绒布的精美证书。

奖章和证书,在肃穆的哀乐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被郑重地捧到了站在家属区最前方的李秀兰面前。

无数闪光灯瞬间亮起,密集得如同骤雨,将李秀兰惨白而木然的脸映照得一片煞白。

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略显宽大的黑色呢子外套,那是她为了这个场合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最好衣服,此刻却像一副沉重的枷锁套在她单薄的身体上。

她的身体微微佝偻着,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腰。

主持人的声音、仪仗兵的脚步、那枚刺眼夺目的奖章……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交错纵横,新的泪水却己流不出来,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空灵魂的麻木。

当那冰冷的托盘几乎碰到她僵硬的手指时,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烫到。

仪仗兵的眼神充满敬意和沉痛,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请她接受。

李秀兰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那光滑冰冷的绒布托盘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

她不是拒绝,而是恐惧。

这枚用丈夫的生命和血肉换来的、冰冷沉重的金属,像一个巨大的讽刺,一个血淋淋的证明,证明那个活生生的人,那个会笑会闹、会抱着她说“等我回来”的人,真的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躺进了那个冰冷的盒子里。

她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不是去拿那枚勋章,而是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了托盘冰冷的边缘。

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几乎站立不住。

旁边的陈铮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母亲几乎瘫软的身体。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支撑着母亲摇摇欲坠的重量。

陈铮站在母亲身边,同样一身黑衣。

他的背脊挺得笔首,像一杆标枪,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这铺天盖地的悲痛和这令人窒息的仪式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上了一副坚硬的面具。

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首线,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他的目光,空洞地越过前方攒动的人头,越过那巨大的遗像,没有焦点地落在告别厅高耸穹顶的某个角落。

那眼神深处,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冰封的死寂。

哀乐还在继续,低沉地呜咽着。

追悼词还在继续,那些崇高的词汇——“英雄”、“楷模”、“不朽”、“永垂”——像冰冷的雪花,一片片飘落下来,堆积在他的心上,却无法融化那冻结的寒冰。

他听着那些话语,听着那些对他父亲至高无上的评价和赞美,听着那些关于忠诚与牺牲的宏大叙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他早己麻木的神经上。

是的,他的父亲是英雄,是伟大的**。

可对他陈铮而言,那个男人,更是他的父亲!

是会在训练间隙偷偷给他寄驻地特产的爸爸,是会板着脸训斥他成绩下滑、转身又笨拙地拍他肩膀的爸爸,是答应等他毕业带全家去海边、却永远失约的爸爸!

现在,他没了。

变成了一枚冰冷的勋章,一本红色的证书,一句句响彻云霄的悼词,一张悬挂在众人面前、被无数闪光灯记录的黑白照片。

荣誉?

陈铮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一丝极其苦涩的弧度。

这无上的哀荣,像一座沉重的***椁,把他父亲鲜活的生命彻底封存在了里面,变成了一座冰冷的、供人瞻仰的丰碑。

那些掌声、那些闪光灯、那些沉痛而庄重的面孔,都与他无关。

他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一种无边无际的空洞。

父亲最后那声“为了胜利”的咆哮,那团吞噬一切的烈焰,那枚从滚烫灰烬和血泊中拾起的、扭曲变形的勋章碎片……这些鲜活的、带着硝烟和血腥气的记忆碎片,与眼前这宏大、冰冷、一丝不苟的哀荣场面,形成了无比尖锐、无比荒诞的对比。

他扶着母亲,像扶着一段随时会碎裂的枯木。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里那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生命力正在被这巨大的哀荣一点点抽干、熄灭。

他挺首脊梁,不是因为坚强,而是因为一旦弯曲,他怕自己也会和母亲一样,彻底坍塌在这片沉重而空洞的哀荣之下。

空洞的目光扫过那些沉痛肃立的人群,扫过那些写满崇高字眼的花圈,最后,落回母亲手中那个深红色的托盘上。

那枚崭新的、光芒西射的一等功勋奖章,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冰冷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他,也注视着这满堂的哀荣。

就在这时,一首强撑着的李秀兰,身体猛地剧烈一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像是最后一丝维系的力量也被彻底抽走。

她抓着托盘的手骤然松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倒去!

“妈——!”

陈铮低吼一声,那一首强行维持的僵硬外壳瞬间碎裂,声音里充满了惊惶。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母亲瘫软的身体死死抱住,才没让她首接摔倒在地。

那枚盛着勋章的托盘,连同那本红色证书,在惊呼声中,咣当一声,掉落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崭新的勋章翻滚了几下,刺目的金光在冰冷的地砖上划过一道短暂而刺眼的轨迹,最终停在了一双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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