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事就这么神奇,想得到的却不一定得到,不想得到的,却会来了得到。
上次他救治的那位壮汉因为熬了一通宵的夜,太困了倒在草坪上睡着了,因冷热突变,他肚子绞痛得要命。
后来巧遇祝兴来几个小鬼上学路过救了他。
当时他因挣扎太累和晚上熬夜太累了,病好后,又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祝兴来等人己无影无踪。
他追了一里路,没追着。
问了路边干活的人,有人因经常见祝兴来路过去上学,认识他。
从壮汉打听祝兴来话语中透露祝兴来“摸手,把脉”到草药止痛,这事悄悄地在祝兴来上学沿途的村寨传开了。
民间传闻一般会带有添油加醋,一时间附近一带有一位“小神医”。
一些小病小痛让祝兴来遇着,他也会尽心地医治。
有些药原本是山上采到的,有的必须到药店购买。
祝兴来因身体不好,常常备有很多的常用药,这样给困难的家庭负担上是“雪上加霜。”
“救死扶伤”是消耗资金和精力的事情。
祝兴来的常备药就是消耗家里“财力”的东西,用完了就买。
不准备着感到不踏实。
因为是草药在农村大家都以为路过遇见顺手扯来的,不花钱。
得到祝兴来的救治也只是心里的佩服和感谢。
没有人支付给他一分钱的垫付费。
为这事祝兴来的母亲和父亲总是叹气,他们也体谅病痛者,但窘境的他们又有谁体谅?
有苦难言呐!
临近开学,生活费,学费都没准备够,祝兴来望着日历发愁。
这天日历己翻到八月二十八日,眼看所期盼的事没出现。
父母亲依然无法找到。
眼看快到早饭时刻,谁都没有要准备吃饭的意思,大家愁眉苦脸地坐看。
“兴来!
兴来!
在家不?”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在的,是哪个来家坐。”
祝兴来应了一声。
一个壮汉笑盈盈地走进祝兴来家,他一把放下带来的点心和酒,紧紧地握着祝兴来的手说:“小兄弟全靠你救了我,要不然这几天我坟上的草长高了,那天晚上我赢了一百多块钱,要是没命了这钱也不得用,我留给你上学读书买书,买本子。
你不要推脱一定收下,我心里才安然。”
祝兴来正愁“大团结”的事,有人送来了。
但他不想收这么多,又把几张退了回去。
那壮汉:“哎呀!
我们赌钱人,输了就箅,赢了不当回事,大吃大喝几下这钱完了。
我不习正,像你懂得治病救人,拿这个钱去以后多学点本事,多救几个人也有我的份”。
壮汉说得诚恳,祝兴来就收下了。
接着壮汉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猪肉,祝兴来的妈妈高兴地接过。
当即烧整好,留壮汉吃了饭。
祝兴来从此更加着迷医学,一有零花钱就跑草药店,这似乎是他的魂。
是谁说:“能冲出层层困难才是精彩人生!”
祝兴来的“医学着迷”虽然使他战胜一小点病魔重大挑战还在等着他。
他那“肚子痛”虽然没有了,但清晨醒来还是一身汗,头晕,口干舌燥。
长时间体力活动还会流鼻血。
一天,骄阳似火,他背着书本和一些生活用品上学去了。
一路又累又热又渴,好得沿路每隔一公里就有一眼山泉。
他一路走,一路喝山泉,走了十多里路感到晕沉沉的,肚子里有时会有叮当的响声,就像一个水壶装了半壶水在晃动。
热!
他感到呼吸有些困难,鼻孔太小,吸的气不够用。
嗯!
又好像有什么堵住鼻孔,他用手一去捏,用力一擤,一股血从鼻孔冲出来。
他用蒿莱揉烂塞进去,闭气难受,左边,右边都流,都堵。
喉咙里感到有咸咸的东西,吐出来是血。
无奈***鼻孔的堵塞物扯出来,两条凝结了的瘀血像两条龙,有头有身有尾。
鼻血又从鼻孔流出。
他用路边的溪水一次一次冲洗。
溪水像红色的布条一样向低处流去。
一位老伯伯扛着锄头,气喘吁吁地顺着溪水跑了过来。
边跑边喊:“小娃崽脾气好点,不要打架!”
祝兴来应不好应,埋头冲洗鼻血,老伯伯提住他的手,着急地说:“流鼻血别低头洗!”
他一边用蒿菜挡住祝兴来胸前,防止血滴染脏了衣服;又帮祝兴来打头仰了起来,双手在祝兴来身上的**,手上***。
“叮”祝兴来感到额头好像有一声响,接着头一阵晕,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老伯伯的怀里。
咳得血己止住了,老伯伯吓了一跳。
惊魂未定地说:“吓死人,我帮人止鼻血才碰到你这样危险的病!”
一面惶恐地扶着祝兴来走了几百米。
看看祝兴来步伐还稳,他放开手,目送祝兴来走了几百米,又快步地追上祝兴来,试探地问:“你经常淌鼻血?”
祝兴来点点头。
“你晓得药不?”
老伯伯又问。
“我晓得,但是换了几颗药还是不好”祝兴来垂头低声地答道。
老伯伯让祝兴来原地等他,他去挖棵药给祝兴来,他满有信心地说:“药医人缘,你吃的那几棵不好,也许我这棵会好!”
过了会儿,老伯伯用泡通叶子包了一把草药根给了祝兴来,嘱咐他煎水服,然后忌一些,酸,辣,鱼,等以及一些发物。
祝兴来看过《中医基本常识》,知道这辛,热等五味的药味及正治与反治,但不知道这些发物是什么原理!
但他也不敢违抗老伯伯的嘱咐。
在这个炎热的夏季,祝兴来也经历几次带重东西上路行走,但没有再流鼻血!
他省下零花钱买了一瓶酒和点心送给老伯伯。
这次的经历使他对许医师讲的临床经验更加敬畏。
他不光依旧跑药店,还常常订阅有关医学临床方面的书刊杂志,这种消费让他的家里负担沉重不堪。
看着父母双亲疲惫不堪的样子,祝兴来如同吃了一个有刺卡在喉里的东西,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胸口上,呼吸困难。
麻绳在专挑软处断,如果您身心俱疲时,病很容易找**,特别是**病。
祝兴来每天中午都会流鼻血。
前面讲过,他不是吃了老伯伯的药好了吗?
确实是好了一阵子,但这几天又发病了。
鼻血流多,眼睛视物模糊,走起路来头重脚轻,一运动就气喘,而且容易感冒。
祝兴来变成一个像“老八十”的病壳壳。
父母亲也在附近找了几个老年人,他们是经常扯草药为没钱到大医院看病的人们治病,且有点效果的,给祝兴来治病。
谁知一吃药病情就加重。
祝兴来知道:“他们不用望、闻、问、切,只简单地看个大概,就给药是会出问题的。”
但自己己无能为力,也不敢说什么。
眼看病越来越严重,咳嗽,头痛,气短,乏力使祝兴来己失去生活的希望。
一天他拖着无力的双腿,向大山深处走去。
一路搜寻着药书上的各种草药,步履蹒跚地走着。
鱼腥草,虎杖,他扯了一大把,就在不远处一个茅屋里有炊具煎了,他喝了一大碗,苦!
他差点吐出来。
祝兴来对于多味中药组合心里没底。
平时是照方抓药,可是今天是自己在绝望的时候大胆组的。
他赌一把,但觉得病没有加重,再喝了一大碗,他靠在土墙脚下等待奇迹的出现。
头痛慢慢地减少了,咳嗽也停止了,他感到眼皮很重,一阵倦意袭来,他睡着了。
一觉醒来,太阳斜照在山尖上,山脚下己经布满黑丝,他知道天快黑了。
祝兴来有些慌!
好得现在感到神清气爽,他能稳步急匆匆向家中赶去。
谁知好事多磨,因为这个自创的处方,他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