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神很奇怪,不敢置信这是修仙法术。
中年人嘿嘿一笑,解释道:“作为一个采花老手,你定是想歪了吧!
这可不是房中秘术,而是正宗的道家法术。
‘小云雨术’用于给灵田布雨浇水,‘大力丸术’用于凿洞建房,‘拈花指’用于给灵稻灵药捉害虫。”
“咱们杂务处,最重要的任务有两个,一是大量种植灵稻和基础药材;二是负责房屋洞府的修建。
你先从吐纳炼气开始,争取早日修出真气。”
“**,我一定好好修炼,勤快干活,绝不给您老人家丢脸。”
“嗯,记住了,老子叫孟奎,是杂务处的管事。”
孟奎满意地拍了拍孔方的头,然后顺便教给了他最基础的打坐修行之法。
一炷香之后,孟奎带着孔方离开柴房,沿着宗内绿树红花的山岭绕了一圈,到了一片开阔地,指着一排木头平房说道:“这里是千仓谷,这排木屋是刘壮壮小组的宿舍,你随便找一间空房住进去。”
然后又指着远处的一**灵田说道:“修出真气之后,你要在那边种地,农闲时间再帮助宗门干些杂活。”
孔方悄悄地翻了翻白眼,心里吐槽道:“种这么一**地,我哪里来的农闲时间?”
孟奎丢给孔方一个杂役弟子腰牌,然后扭头就走了。
孔方走近排屋,见大多数房屋都关着门,只有两间的门虚掩着。
孔方随便选了一间走进去,只见里面蛛网遍布,灰尘厚得可以种田。
屋内设有一张床,一个**,一个矮桌,仅此而己。
花了一个时辰,孔方不辞辛苦地把屋子打扫整理,还把屋外的落叶扫得干干净净,排屋前面的小广场焕然一新。
到了傍晚,陆陆续续有其他杂役弟子回来,小广场也就热闹起来。
“咦,今天的风真大,把地面刮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了。”
“像是有人打扫的,我看见扫帚印了。”
“是孟奎帮咱们扫的吗?”
“那个老东西是什么货色,你我怎不知晓?”
说话期间,一个圆脑袋探头探脑地伸进孔方的屋内。
“哎,你是谁,新来的师弟吗?”
孔方连忙走出木屋,对周围拱手行礼道:“在下孔方,今天新入门的杂役弟子,见过各位师兄。”
周围有六个人,其中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像是领头的,他拱手笑道:“欢迎欢迎。
我叫刘壮壮,算是这里带头干活的。”
刘壮壮又指着身边西人一一介绍:“长小胡须的叫李胡子,大**的是熊青霞,大黑脸的叫宋黑子,小眼睛的叫卢小峰。”
然后刘壮壮又指着孔方身后那个圆脑袋青年说道:“那个**子叫***,是我们六人之中最晚入门,年龄也是最小的,今年16岁。”
***晃晃脑袋,憨憨地说道:“你叫孔方?
那以后你就是小师弟了,快来拜见你的六位师兄。”
孔方急忙再次躬身作揖,对着六人说道:“小子孔方拜见诸位师兄,祝愿各位师兄饱饭天天吃,修为节节高。”
“哈哈哈哈,七师弟,你斯斯文文,说话果然好听。”
大**熊青霞豪爽地笑道。
刘壮壮道:“老七,杂务处一共有一千多人,孟奎管着其中一百多号,又分成十几个小组,咱们七人算是其中的一个。
咱们组负责一千亩灵田,八百亩是灵稻,还有二百亩是灵药。”
“孔兄弟你刚来,就不要跟着我们出工,先修出真气再说。”
李胡子捻着小胡须插嘴道。
“是啊,老七,你先待在屋里修炼。
咱们杂役弟子修炼到炼气七层,就可以晋升为外门弟子。”
***接嘴道。
“唉,难啊!
我都入门三十年了,现在才炼气五层,这辈子没指望了。”
宋黑子苦着一张黑脸,皱起的眉头似乎要夹死过路的**。
众人陷入一阵沉闷。
熊青霞粗鲁地吼道:“一群带把的老爷们,遇到困难就唉声叹气,还不如我这个大姑娘抗造!”
孔方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大脸盘、阔鼻大嘴、壮实得像个狗熊一样的“大姑娘”,迟疑地问道:“你是女的?”
***插嘴道:“有什么稀奇?
修炼杂役弟子的基础功法,人会越练越粗糙。
要知道,五年前的熊姐可水灵了。”
熊青霞的脸上现出两朵红晕,扭捏地说:“老七,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姐现在是炼气西层,将来一旦晋升成外门弟子,改修了合欢秘术,还会变得更水灵。
到时候,姐会拉你做双修道侣,欢喜不?”
孔方大惊失色,含糊道:“呃,到时候再说吧。”
周围人一阵大笑,气氛也就没那么凝重压抑了。
说话间,天色渐渐黑了,孔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自己己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熊青霞哈哈大笑,道:“老七,姐给你做饭去。”
说罢,扭身就去了排屋最边上的灶房。
才过去半个时辰,饭香味就飘了出来。
开饭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灵米被熊青霞端了出来。
孔方捧着饭碗,看着那颗颗晶莹如玉的米粒,闻着香气都要醉了,口水顺着嘴角滴淌下来。
看着大家都开始埋头干饭,孔方有些疑惑,问道:“诸位师兄,没有菜吗?”
“菜,吃菜干嘛?
没用啊,还会憋坏肚子。”
刘壮壮道。
“菜是俗人才吃的垃圾食物,里面没啥灵气,化成的粪便又排不出来。”
***道。
“打住打住,吃饭呢!”
宋黑子的脸都黑了。
孔方安静地吃起饭来。
一筷子灵米入口,舌头快要弹飞出来,太香了!
灵米入口即化,形成丝丝缕缕的灵气钻入他的西肢百骸。
“爽!”
一海碗灵米下腹,孔方意犹未尽,正打算盛第二碗,旁边的熊青霞阻止道:“老七,我看你是初次吃这灵米,莫要多吃,小心被灵气憋坏,爆了经脉就麻烦了。”
入夜了,孔方回到自己的小屋,盘膝打坐,修炼起了《炼气入门》。
孔方这一入定就是一整天。
第二日傍晚,孔方终于睁开了眼,浑身舒坦。
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施施然走出自己的小木屋。
屋外六人刚刚做工回来,正在叽里咕噜地聊天。
***首先发现了孔方,不由叫道:“老七,你终于出来了。
你修炼入定,整整一天一夜啊。
我第一次入定,才六个时辰就醒了。”
小眼睛的卢小峰道:“**,你小子聪明过头,哪能安心入定?”
**不满地嘟噜道:“你不也是嘛!”
在哄闹声中,一伙人吃完了晚餐。
嬉闹声随着日头,渐渐沉了下去。
饭后,孔方忽觉一阵腹胀,便私下里扯过***,悄悄问道:“金师兄,厕所在哪里?”
***坏笑道:“嘻嘻,忘了告诉你,咱这里没厕所。”
“没厕所?”
孔方脑子短路了。
“灵米灵药乃天地精华,入口即化为灵气滋润血肉骨骸,哪有渣滓可以排出?”
“所以修仙者就不会如厕?”
“那是自然,那种肮脏污秽的地方我们用不着去。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很多修仙道侣生下的孩子,都***!”
这个劲爆消息,算是震碎了孔方的三观。
他心里面叹道:“唉,我这个***,见识短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