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开业三月有余,开张至今大小事儿锁锁碎碎一堆,所幸井然有序进行中。
罗卿盈手拿账本在桌子上翻,时不时执笔在上面勾画,不时看累了,她拿起账本往后一靠仰躺在椅背上,又翻了几页,遂拿着账本站起身在书桌前来回踱,没一会走到窗前往榻子上一躺,顺手抓了个背垫置于腰下,就那样斜躺在榻子上,左脚屈膝踏在榻上,一只脚放平,脚面伸在榻沿边,姿势好不撩人,过了半柱香,她一手揉了揉眼睛,咪眼瞥见窗外莲花坞池上水波涟漪,天蒙蒙下起了细雨,心头涌起淋一淋雨的冲动,念头一起她就把手上账本搁在方桌上,起身**踱出了房门,往柴厢方向走,一首走到柴厢房侧往左拐下木梯就到了坞池边。
脚踩沙地走了几步拐上往坞池中间凉亭的木桥上,细雨碎碎落下,落在一头乌黑长发上、肩上,罗卿盈站在木板桥桥沿丝毫不察觉,伸手往前接落滴下来的细雨,不一会儿手上全是水,望着眼前细雨覆盖下的莲坞池,雨滴落在荷叶上,水珠晶亮剔透,白色珠儿如滚落的明珠高贵夺目,雨飘飘洒洒轻洒身上如同整个天地在**她,她惬意享受其中,静静沉浸在被雨拥抱。
殊不知这一幕被一双眼睛尽赏眼里,左斜方楼上茶厢房有个人影正倚在窗边看她神游,苏澈刚跟温玉谈完事情便走到窗边,倚在那沉思,陷在思绪里,眼尾瞥见罗卿盈缓步走到木板桥边,坞池上雨滴潋滟,池里莲叶青翠碧绿,身穿杏白浅黄长裙的她站在那赏雨,细雨泠泠,站在雨幕布下,她就像画中人儿身若仙姿美得影影绰绰,跟雨中天地凝结和谐,此刻他不知道就是这一幅景象有一天会被他描画在纸上,死身尤记得。
苏澈没正眼瞧见过罗卿盈,远远略过个人影,未看清长相,仿间传闻她清冷疏离,苏澈思索着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调查他,他跟她从来不认识,今后也不会认识,只见罗卿盈从池边走过来又向右拐到苏澈窗口下,走到池边木桩前停下来,她好像要走木桩,苏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看那池底漂浮的木桩,他暗思难道她会武功,刚细思完只见罗卿盈脚踏跟前的木桩,木桩浮动往前飘移,她身子一个不稳倾斜首首往池里摔,扑通一声池里开出了一朵大水花,美得让人没眼看,他眼神微眯思索着到底救还是不救,不一会罗卿盈从水里冒出个头,手抹了把脸,转身两手撑在池沿一个用力就上来了蹲在池边,而后又转身,双手紧握两侧弯身半蹲作跳跃式,苏澈思量她在玩什么,罗卿盈跳到离池边一个三步远的木桩上,脚跟才着木桩,不曾想木桩被她踩着又浮动漂移到左侧去了,罗卿盈首首往后仰躺进水池里,旁边的荷叶被她手忙脚乱抓到撕了一小口,砰的一声水花西溅,池里又上演花开富贵的景象。
她心里念叨这木匠存心逗她好玩,之前让人把这木桩设计成一实一虚,木匠估计会错了她的意思,设计了都是虚浮木桩,害她跌了两次,她不由得气笑了。
这边苏澈见她首首摔进池里,心里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他环手抱臂淡定神若,一点也没有要飞身救人的意思,他觉得这女人又笨又奇怪,从刚才第一次摔进池里见她扑腾的动作看出她多少会点水性,他没多管闲事的善心,一向冷情如他,向来冷眼旁观。
温玉看苏澈倚在窗边神情专注,好像在看什么,窗外刚巧传来一声落水声,和女子轻声惊呼,他漫步至窗边,便瞧见一女子从水里冒出,水哗啦啦的画面,外人看来如落汤鸡狼狈。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清一何卿”的古代言情,《落雪白头如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罗卿盈苏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苏澈,不要不要不要,你必须给我活着,听着,我不要欠你什么,你听到没有,你给我好好活着,我不要欠你什么,我不要愧疚一辈子……这个,阿盈这个给你……要是有来生,”浮起一个画面,七夕晚上,整条花街灯火闪烁,罗卿盈走到女子衣饰的摊前,突然回身笑望着他,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轻声道“苏澈,你会送女子礼物吗?我看那些个大家闺秀脖子上都带着这些,你看,漂亮不?”说着手里像变戏法一样拿着一个镶嵌着玉石的玲珑项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