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寡妇家后，我被她宠成了祖宗

线，露出一小块发黑的鞋面。
她察觉到我在看，立刻把脚往凳子底下缩。
我把视线挪开，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这屋里不只沈春兰一个人要过日子。
还多一个孩子。
酒过一半，村里几个男人喝得舌头都大了，说话也开始没把门。
“周砚，你这回算是掉进福窝里了。”有人端着酒盅朝我晃，“别人娶媳妇得盖新房，你倒省事，直接住现成的。”
我把筷子放下，没接话。
那人偏不肯停：“听说春兰手里还有个榨油坊？啧，你小子命是真好，连孩子都是现成的爹——”
酒盅“啪”地一声，被人扣在了桌上。
沈春兰站在桌边，手背上沾了点酒，眼神却冷了。
“喝多了就回去睡。”
那男人脸一红，还想笑着圆回去：“我这不是替他高兴吗？”
“高不高兴，是我们两口子的事。”
她说完这句，把我面前那盘刚上的***往我跟前推了推。
“你吃你的。”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桌上那么多人，偏偏她这句话说得最像夫妻。
我夹肉的手顿了一下，半天才应了声：“嗯。”
这声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嗓子发紧。
喜酒散得比我想的晚。
等最后一桌人走干净，天边都压下了暗红的暮色，院里只剩下东倒西歪的凳子和一地碎花生壳。
王婶帮着收了会儿桌，也走了。
小桃困得睁不开眼，坐在门槛上，一点一点打瞌睡。
我正弯腰去搬桌子，沈春兰忽然叫了我一声。
“周砚。”
我转过身。
她站在灶房门口，袖子挽到手肘，手里还端着半盆温水，脸上脂粉早被汗洗淡了，只剩一股忙了一整天后的疲惫。
“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看着我，“今天这酒算办完了，可你要真不想在这儿待，我不拦你。你的被子、箱子，我给你原样拿出去。”
院子里晚风一吹，桌上的红纸轻轻抖了两下。
我没立刻说话。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我忽然有点看不懂她。
这女人白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护下来，晚上却把退路摆到我跟前。
她不像是图我什么，倒像是真给我留脸。
我看了一眼门槛边的小桃。
小姑娘睡迷糊了，脑袋歪在门框上，差点磕着。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