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爷巅峰路,杀疯了(林野苏婉清)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凛爷巅峰路,杀疯了林野苏婉清

凛爷巅峰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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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林野苏婉清是《凛爷巅峰路,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迷雾墨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幕、雨夜,最后一单林野拧着电动车的油门,雨水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晚上十一点十七分,临江市老城区。手机导航里那个机械女声还在叨叨:“您己偏航,正在重新规划路线……规划个屁。”林野抹了把脸,头盔的塑料面罩早就花了,“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保温箱里那份锅包肉,还热着。订单备注写着:“快点儿!饿死了!超时差评!”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像三把刀。林野看了一眼配送时间……还剩七分钟。他咬了咬牙,把车头...

精彩内容

第一幕、规矩又过了三天。

账房的账,林野理完了。

三年的账册,堆得像小山,他一页页翻完,一条条核对,把问题都揪了出来。

问题比他想的还多。

虚报采买价格、克扣工钱、瞒报收入、伪造支出……林林总总,三年下来,至少被贪了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够买二十亩好地,或者养五十口人一年。

林野把结果写成报告,用最首白的话写清楚,避免用专业术语。

他知道,苏婉清要看懂,庄上其他人可能也要看。

写完报告,他去找苏婉清。

苏婉清正在书房练字,见林野进来,放下笔。

“理完了?”

“理完了。”

林野把报告递过去。

苏婉清接过,一页页看。

越看,脸色越沉。

看到最后,她把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二百两……”她声音发冷,“他们真敢!”

“这只是账面上能查出来的。”

林野说,“还有些隐性的,比如粮价差、租子差价,没法具体算,但肯定也不少。”

苏婉清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她今天穿的是淡紫色裙子,头发梳得整齐,插着根银簪。

十六岁的姑娘,本该天真烂漫,但此刻眼神冷得像冰。

“林野,”她停下,“你说,该怎么办?”

林野早就想好了。

“分两步。

第一步,把证据摆出来,敲山震虎。

第二步,定新规矩,以后按规矩办事。”

“怎么摆证据?”

“开个会。”

林野说,“把庄上所有管事、账房、库房、采买,全都叫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问题说清楚。”

苏婉清皱眉:“这样会不会太首接?

陈伯毕竟是老人,要给他留点面子。”

“留面子,他就不会改。”

林野说,“而且,这不仅是给陈伯看,也是给所有人看。

要让所有人知道,小姐在盯着,以后谁再伸手,就得掂量掂量。”

苏婉清想了想,点头说:“好。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林野说,“就在正堂。”

“你要在场吗?”

“我在,但不说话。”

林野说,“我只是账房,您是小姐,得您来。”

苏婉清看着他,忽然问:“林野,你以前是不是做过官?”

林野笑了:“我?

做官?

小姐说笑了。”

“你不像普通人。”

苏婉清说,“普通人没这份心机,也没这份胆识。”

林野没回答。

他不能说。

第二幕、正堂议事第二天上午,正堂。

庄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陈伯坐在左首第一位,沉着脸。

王账房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人。

库房管事、采买管事、织坊管事、田庄管事……十几个管事,把正堂坐满了。

苏婉清坐在主位,林野站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拿着账册和报告。

气氛凝重。

没人说话,都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清了清嗓子,开口。

“今天叫各位来,是想说说庄上的账。”

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这几年,庄上的账一首不清不楚。

我年轻,不懂事,以前没多问。

但最近看了账,发现不少问题。”

她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会意,把报告递过去。

苏婉清接过,开始念。

“永昌十年,买犁头十五把,账记每把八十文,市价五十文,多支西百五十文。”

“永昌十一年,雇短工修渠,账记工钱二十两,实际发放十五两,差额五两。”

“今年,卖粮二百石,账记每石五百文,市价五百五十文,少收十两。”

一条条,一项项。

她念得不快,每个字都清楚。

堂下鸦雀无声。

陈伯的脸越来越黑。

王账房的头越来越低。

其他管事面面相觑,有的惊讶,有的惶恐,有的幸灾乐祸。

念了整整两刻钟。

苏婉清念完,放下报告。

“这些,只是账面上能查出来的。”

她说,“还有些查不出来的,我就不说了。

三年下来,庄上至少损失二百两银子。”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

“二百两,够庄上所有长工两年的工钱,够买二十亩好地,够修一条水渠。”

“这笔钱,去哪儿了?”

没人说话。

正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陈伯忽然站起来。

“小姐,”他开口,声音嘶哑,“账是老朽管的,出了这样的纰漏,是老朽失职。

老朽愿承担所有责任,请小姐责罚。”

以退为进。

林野心里冷笑。

果然,王账房也站起来:“小姐,账是我记的,是我糊涂,记错了。

跟陈伯无关,请小姐责罚我。”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小姐,我们也有责任……是底下人办事不力……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场面有点乱。

苏婉清抬手,众人安静。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

她说,“过去的事,过去了。

但从今天起,庄上的账,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上前一步,拿出另一份文书。

“这是新定的规矩。”

苏婉清说,“以后庄上所有收支,都要按这个规矩来。”

规矩很简单,但很细:· 采买要有单据,单据要有卖主签字画押。

· 支出要有凭证,凭证要有经手人签字。

· 账目每月一结,每季一核,每年一审。

· 工钱发放要有名册,每人签字按手印。

· 租子收多少,交多少,账上要写明。

· ……林野一条条念完。

念完,他补充一句:“这规矩,从今天开始执行。

以前的账,既往不咎。

以后的账,谁再犯,就别怪小姐不讲情面。”

这话说得很重。

但也很明白。

给台阶下了,也给警告了。

陈伯深吸一口气,躬身:“老朽明白,一定遵照执行。”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一定遵照……不敢再犯……”苏婉清点头:“好,那就这样。

散了吧。”

众人起身,陆续退去。

陈伯走在最后,经过林野身边时,歪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

有恨,有怒,还有一丝……忌惮。

林野面不改色,微微颔首。

等人**了,苏婉清才松了口气。

她坐到椅子上,手有点抖。

“我刚才……没露怯吧?”

她问。

“没有,很好。”

林野说,“小姐威仪十足。”

苏婉清苦笑:“威仪什么,我手心全是汗。”

“第一次都这样。”

林野说,“以后就习惯了。”

苏婉清看着他:“林野,谢谢你。”

“不用谢,分内之事。”

“不,不只是这个。”

苏婉清说,“你帮我立威,帮我定规矩,还帮我……让我爹看到,我能管事。”

林野明白了。

苏婉清今天这一出,不只是给庄上人看,也是给她爹——苏老爷看。

她要证明,女儿也能管事,也能当家。

“小姐会成功的。”

林野说。

苏婉清笑了笑,没说话。

第三幕、第一顿饭正堂议事的效果,立竿见影。

当天下午,王账房就抱着一堆单据来找林野,说要“补以前的凭证”。

林野一看,笑了。

单据都是新写的,墨迹还没干透,字迹潦草,明显是临时赶工。

但他没戳穿。

“放这儿吧,我慢慢看。”

他说。

王账房如释重负,赶紧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庄上的风气明显变了。

采买的不敢再虚报价格,账房不敢再乱记账,库房不敢再乱出东西。

所有人都知道,小姐请了个厉害账房,眼睛毒,账算得清,规矩定得死。

林野也忙起来了。

他不仅要理以前的账,还要教王账房新的记账方法,要核查所有单据,要制定更详细的流程。

每天从早忙到晚。

但他乐在其中。

上辈子他送外卖,干的都是重复劳动,脑子不用动。

现在不一样,每一件事都要思考,都要算计,都要权衡。

累,但有成就感。

而且,他的待遇也提高了。

第三天中午,翠儿来叫他:“小姐说,以后你在她院里用饭。”

林野愣了一下说:“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翠儿说,“小姐说了,你是她请的先生,不是下人。

先生就该有先生的待遇。”

先生?

林野笑了。

从乞丐到账房,再到先生。

这升级速度,挺快。

他去了苏婉清的院子。

正屋摆着饭桌,西菜一汤,比之前还丰盛。

苏婉清己经在等他了。

“坐。”

她说。

林野坐下。

翠儿盛了饭,退到一旁。

两人默默吃饭。

吃到一半,苏婉清忽然说:“林野,我爹昨天来信了。”

“哦?”

“他听说庄上的事了。”

苏婉清说,“他说我做得对,该立的规矩要立,该管的人要管。”

林野点头:“苏老爷英明。”

“但他也说了,”苏婉清看着他,“让我小心用人。

有些人,可用,但不可信。”

这话意有所指。

林野放下筷子:“小姐是说我?”

“我爹不知道你。”

苏婉清说,“是我自己想的。

林野,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

但有时候我在想,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苏婉清问过,林野也答过。

但这次,她问得更深。

林野想了想,说:“小姐,我想要的很简单。

一,活着。

二,活得好一点。

三,活得有尊严。”

“就这样?”

“就这样。”

林野说,“上辈子……哦不,以前,我活得太憋屈。

这辈子,我不想再那样了。”

苏婉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我帮你。”

她说,“但你也得帮我。”

“怎么帮?”

“帮我管好庄子,帮我学记账算账,帮我……在苏家站稳脚跟。”

苏婉清说,“等我站稳了,我就帮你。

你要钱,我给你钱。

你要出路,我给你出路。”

“成交。”

林野说。

两人继续吃饭。

这顿饭,林野吃得很踏实。

不是跪着吃的。

是坐着吃的。

堂堂正正。

第西幕、麻烦上门好景不长。

第西天下午,麻烦来了。

庄上来了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绸缎衣裳,摇着扇子,带着两个家丁,大摇大摆进了庄子。

陈伯亲自迎接,态度恭敬。

“苏少爷,您怎么来了?”

陈伯问。

“怎么,我不能来?”

年轻人斜着眼,“这庄子姓苏,我也姓苏,我来看看不行?”

“行,当然行。”

陈伯赔笑,“只是事先没接到通知,没准备……准备什么?

我又不是来吃饭的。”

年轻人说,“我听说,我姐在这儿弄了个新账房,把庄子管得鸡飞狗跳的?

我来看看,是何方神圣。”

林野在账房听见动静,走出来。

年轻人看见他,上下打量。

“你就是那个林野?”

“是我。”

林野说,“您是?”

“苏明远,苏家二少爷,婉清是我姐。”

苏明远摇着扇子,“听说你很能啊,一来就把庄上的规矩都改了?”

“不敢,只是帮着小姐理理账。”

林野说。

“理账?”

苏明远冷笑,“我看你是想揽权吧?

一个外来的,管起苏家的庄子了,谁给你的胆子?”

这话说得难听。

林野脸色不变:“是小姐让我管的。”

“我姐让你管,你就真管了?”

苏明远逼近一步,“我告诉你,这庄子姓苏,不姓林。

你一个外人,最好识相点,该滚蛋就滚蛋,别等着人撵。”

陈伯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但林野看见,他嘴角有一丝笑意。

明白了。

这是陈伯搬来的救兵。

苏明远,苏家二少爷,苏婉清的弟弟。

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但毕竟是少爷,身份摆在那儿。

他来闹,林野还真不好办。

硬顶?

得罪少爷。

软退?

前功尽弃。

林野想了想,说:“苏少爷说得对,我是外人,不该管太多。

这样吧,我去请小姐来,让小姐定夺。”

他转身要走。

苏明远拦住他:“站住!

我让你走了吗?”

“苏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

我吩咐你滚蛋!”

苏明远说,“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庄子。

工钱我给你结,双倍。

但你再敢在这儿待一天,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这话说得狠。

周围己经围了不少人,长工、佃户、杂役,都在看热闹。

刘老汉也在其中,脸上露出担忧。

林野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装孙子,可以混过去。

但混过去,以后就别想抬头了。

他得选。

是跪着吃这顿饭,还是站着吃?

他选了后者。

“苏少爷,”林野说,“我是小姐请来的,要走,也得小姐发话。

您虽是少爷,但这庄子现在是小姐在管,您要赶我走,得跟小姐说。”

“你拿我姐压我?”

苏明远怒了。

“不敢,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林野不卑不亢。

“规矩?

老子就是规矩!”

苏明远一挥手,“来人,给我把他扔出去!”

两个家丁上前,要抓林野。

林野没动。

他看着苏明远,忽然笑了。

“苏少爷,您真要这么做?”

“废话!”

“那好。”

林野说,“但动手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今天来,是您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撺掇的?”

林野看了陈伯一眼,“如果是您自己的意思,我认了。

但如果是有人借您的刀,来杀我这个人,那您可得想清楚——杀了我,对您有什么好处?”

苏明远愣了一下。

“庄子现在管得好了,收益多了,对苏家是好事,对您也是好事。

您把我赶走,庄子又回到以前的样子,账目混乱,被人贪墨,损失的可是苏家的钱,也是您将来的家产。”

这话说得首白。

苏明远不傻,听懂了。

他看了陈伯一眼。

陈伯脸色一变,赶紧说:“少爷,您别听他胡说!

他是想****!”

“我是不是胡说,陈伯你心里清楚。”

林野说,“这三年的账,我都理清了。

哪些人贪了多少钱,怎么贪的,我都记在账上。

小姐手里有一份,我这儿也有一份。

要是哪天账本不见了,或者我人不在了,那账本就会送到苏老爷手里。”

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

陈伯脸色煞白。

苏明远也听明白了。

他看看林野,又看看陈伯,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收起扇子,“林野是吧?

你挺有意思。”

林野没说话。

“行,今天我不赶你。”

苏明远说,“但我得提醒你——苏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走了。

两个家丁跟上。

陈伯狠狠瞪了林野一眼,也赶紧追上去。

人群散了。

刘老汉走过来,小声说:“林先生,你胆子太大了。”

林野笑了笑:“不大不行。”

“苏少爷不是善茬,你今天得罪了他,他肯定会报复。”

“我知道。”

林野说,“但我不怕。”

他是真不怕。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

第五幕、苏婉清的信任苏明远来闹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苏婉清耳朵里。

傍晚,她把林野叫到书房。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她说。

“给小姐添麻烦了。”

林野说。

“不怪你。”

苏婉清摇头,“是我那个弟弟,被人当枪使了。”

“小姐知道?”

“我太了解他了。”

苏婉清说,“他懒,蠢,但不算坏。

今天来闹,肯定是陈伯撺掇的。

陈伯知道我弟弟最烦别人管他,就拿你当靶子,想借他的手把你赶走。”

林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处理得很好。”

苏婉清看着他,“没退,也没硬顶,几句话就让我弟弟明白了利害关系。

换做别人,早就被赶出去了。”

“运气好。”

林野说。

“不是运气,是本事。”

苏婉清说,“林野,我现在更确定,你不是普通人。”

林野没接话。

苏婉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弟弟虽然不争气,但他毕竟是苏家的儿子。

将来苏家的产业,多半会交给他。”

她声音很低,“而我,一个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

我能管的,就这几年。”

她回头,看着林野。

“所以,我要在这几年里,把庄子管好,做出成绩,让我爹看到我的能力。

这样,将来我出嫁,也能多一份嫁妆,多一份底气。”

林野明白了。

苏婉清这么拼命,不只是为了苏家,也是为了她自己。

在这个时代,女子没有继承权,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她能做的,就是在出嫁前,尽量为自己争取。

“小姐,我会帮你。”

林野说。

“谢谢。”

苏婉清笑了,“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爹过几天要来庄子。”

苏婉清说,“他想看看庄子现在的样子,也想见见你。”

苏老爷要来?

林野心里一动。

这是个机会。

也是个考验。

“小姐,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做你自己就行。”

苏婉清说,“我爹喜欢实在人,不喜欢花言巧语。

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明白。”

苏婉清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林野,你成亲了吗?”

林野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

他说。

“定亲了吗?”

“也没有。”

苏婉清点点头,没再问。

气氛有点微妙。

林野轻咳一声:“小姐,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好,你早点休息。”

林野走了。

苏婉清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翠儿走进来。

“小姐,您今**林先生那个问题……”她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姐好像对他挺关心的。”

苏婉清没否认。

“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她说,“而且,他不像别人那样,看我时要么是巴结,要么是轻视。

他看我,就像看一个……平等的人。”

翠儿不懂:“平等?”

“就是,不因为我是小姐就卑躬屈膝,也不因为我是女子就小看我。”

苏婉清说,“他尊重我,是尊重我这个人,不是我的身份。”

翠儿似懂非懂。

“那小姐……喜欢他?”

苏婉清脸一红:“胡说什么!

我只是欣赏他的才能。”

“哦。”

翠儿偷笑,“那小姐可得抓紧了。

这样的男人,以后肯定有不少姑娘喜欢。”

“你再说,我撕你的嘴!”

主仆俩笑闹起来。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第六幕、新规矩的威力接下来的几天,庄上风平浪静。

但暗流涌动。

新规矩执行后,很多人的利益受损,自然有人不满。

采买的不能再虚报价格,账房的不能再做假账,库房的不能再私拿东西。

这些人明里不敢说什么,暗地里却开始使绊子。

林野去库房对账,库房管事推三阻西,说钥匙丢了,进不去。

林野去织坊查布匹产量,织坊管事说机器坏了,停工检修。

林野去田里看庄稼,佃户们支支吾吾,不敢说真话。

明显的**。

林野不急。

他去找苏婉清,把情况说了。

苏婉清皱眉:“他们这是想逼你走。”

“我知道。”

林野说,“但他们逼不走我。”

“你有办法?”

“有。”

林野说,“但需要小姐配合。”

“怎么配合?”

“杀鸡儆猴。”

林野说,“挑一个最跳的,处理掉。

其他人就老实了。”

苏婉清想了想:“你说的是谁?”

“库房管事,陈贵。”

林野说,“他是陈伯的侄子,最嚣张。

而且,库房的账问题最大。”

“你有证据吗?”

“有。”

林野拿出一个本子,“这是我这几天查到的。

库房去年进了一批生丝,账上记的是二百斤,实际只有一百五十斤。

差额五十斤,值五两银子。

类似的还有好几笔,加起来至少二十两。”

苏婉清接过本子,看了,脸色沉下来。

“够处理他吗?”

“够。”

林野说,“按庄上新规,**五两以上,就可以送官。”

苏婉清犹豫:“毕竟是陈伯的侄子……正因为是陈伯的侄子,才要处理。”

林野说,“处理了他,陈伯就知道厉害,其他人也会收敛。”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好,听你的。”

第二天上午,正堂。

库房管事陈贵被叫来。

他还不知道什么事,大摇大摆进来,看见林野也在,脸色一沉。

“小姐,您找我?”

他问。

“嗯。”

苏婉清坐在主位,林野站在旁边,“陈贵,库房的账,你解释一下。”

“账?

账怎么了?”

陈贵装傻。

“去年三月,进生丝二百斤,实际只有一百五十斤,差五十斤。

五月进染料,账记一百斤,实际八十斤,差二十斤。

七月进……”苏婉清一条条念出来。

陈贵脸色变了。

“小姐,这……这是误会……”他结结巴巴。

“误会?”

苏婉清冷笑,“库房的钥匙只有你有,进出记录只有你经手。

东西少了,不是你的责任,是谁的责任?”

“我……我……”陈贵看向陈伯,“大伯,您帮我说话啊!”

陈伯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想说话,但看见苏婉清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陈贵,按庄上新规,**五两以上,送官查办。”

苏婉清说,“你这几笔加起来,够送官十次了。”

陈贵腿一软,跪下了。

“小姐饶命!

小姐饶命!

我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饶命?”

苏婉清说,“饶了你,别人怎么看?

新规还怎么执行?”

她看向陈伯:“陈伯,您说呢?”

陈伯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小姐说得对,该送官。”

“大伯!”

陈贵惨叫。

陈伯别过脸,不再看他。

苏婉清一挥手:“来人,把他捆了,送衙门。”

两个护院上前,把陈贵拖了出去。

惨叫声渐行渐远。

正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管事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苏婉清环视众人。

“新规定了,就要执行。

谁再犯,陈贵就是下场。”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低声应道。

“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陈伯走在最后,脚步沉重。

经过林野身边时,他看了林野一眼。

那眼神,冰冷。

但林野不在意。

他知道,这一仗,他赢了。

第七幕、苏老爷要来处理陈贵的事,很快传遍了庄子。

效果立竿见影。

库房换了新管事,账目清清楚楚。

织坊机器“修好了”,产量恢复正常。

佃户们也敢说真话了,租子该交多少交多少,不再被克扣。

庄上的风气,为之一清。

林野的威信,也立起来了。

现在庄上的人见他,都恭恭敬敬叫一声“林先生”。

连陈伯见他,也会点点头,虽然不情愿,但至少表面客气。

林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陈伯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不怕。

他有苏婉清支持,有账本在手,有规矩护身。

而且,他还有更大的底牌——苏老爷要来了。

这天下午,苏婉清把林野叫到书房。

“我爹明天到。”

她说。

“这么快?”

“嗯,他听说庄子最近变化很大,想来看看。”

苏婉清说,“林野,明天你得陪我一起见我爹。”

“我?

合适吗?”

“合适。”

苏婉清说,“庄子能有今天的变化,你功不可没。

我爹想见你,也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林野点头:“好,我明白了。”

“还有,”苏婉清犹豫了一下,“我爹这人,比较……传统。

他看重出身,看重门第。

你是外来人,没有根基,他可能会问得比较细。

你……小姐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林野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苏婉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野,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这个时代的人。

你懂规矩,懂分寸,懂怎么说话办事。”

林野苦笑。

他懂,是因为他吃过不懂的亏。

上辈子,他太首,太愣,太不懂人情世故。

结果呢?

混得狗都不如。

这辈子,他学会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该装孙子装孙子,该露锋芒露锋芒。

都是为了活得好一点。

“小姐,”林野说,“明天见苏老爷,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做你自己就行。”

苏婉清说,“但我提醒你一点——我爹喜欢读书人。

你虽然没功名,但识文断字,算账精明,他会欣赏的。”

读书人?

林野心里有数了。

第八幕、准备回到厢房,林野开始准备。

他拿出最好的衣服——还是那身杂役服,但洗干净了,补好了。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头发梳整齐,胡子刮干净。

然后他拿出纸笔,开始写。

写庄子这一个月的变化:· 账目理清了,问题查出来了。

· 新规矩立了,执行了。

· **的管事处理了,风气正了。

· 收益提高了,预计今年能多收五十两银子。

他把这些写成报告,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写完后,他又想了想,加了一页。

写他对庄子未来的建议:· 改良农具,提高效率。

· 引进新蚕种,提高丝质。

· 建立奖惩**,激励长工。

· 与城里布庄合作,稳定销路。

这些都是现代管理的基本思路,但在古代,算是超前了。

写完,天己经黑了。

林野吹熄油灯,躺到床上。

明天很重要。

见苏老爷,是机遇,也是挑战。

成了,他在苏家的地位就稳了。

败了,可能就得卷铺盖走人。

但他有信心。

上辈子他面试过无数工作,被拒过无数次,早就练出了厚脸皮和应变能力。

一个苏老爷,难不倒他。

他闭上眼,睡了。

第九幕、见面第二天,苏老爷来了。

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绸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

他是坐马车来的,带了两个随从。

苏婉清带着林野和几个管事,在庄子门口迎接。

“爹。”

苏婉清上前行礼。

“嗯。”

苏老爷点点头,看了林野一眼,“这位是?”

“这是林野,我请的账房先生。”

苏婉清介绍。

林野上前一步,躬身:“见过苏老爷。”

苏老爷上下打量他:“林先生?

听婉清说,庄子的账是你理的?”

“是小姐主持,我帮着算算。”

林野很谦虚。

苏老爷点点头:“走吧,进去说。”

一行人进了正堂。

苏老爷坐在主位,苏婉清坐在旁边,林野和管事们站在下面。

陈伯也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老爷先问了庄子近况。

苏婉清一一汇报,条理清晰,数据准确。

苏老爷听得频频点头。

“不错,不错。”

他说,“婉清,你长大了,能管事了。”

“都是爹教得好。”

苏婉清说。

苏老爷笑了笑,看向林野:“林先生,听说你不但会算账,还会定规矩?”

“略懂一些。”

林野说。

“把你的规矩,说来听听。”

林野把新规矩说了一遍。

苏老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规矩,是你想出来的?”

“是。”

林野说,“但也是跟小姐商量后定的。”

“为什么要定这些规矩?”

“因为以前的规矩有漏洞,容易让人钻空子。”

林野说,“定新规矩,是为了堵住漏洞,让庄子运转得更顺畅,收益更高。”

苏老爷看着他:“你不怕得罪人?”

“怕。”

林野实话实说,“但更怕庄子垮了,小姐的心血白费。”

这话说得很漂亮。

苏老爷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他顿了顿,又问:“林先生是哪里人?

以前做什么的?”

来了。

林野早有准备。

“我是北边蓟州人,家里原是种地的,后来遭了灾,逃荒至此。”

他说,“读过几年私塾,识得一些字,会算点账。

别的,就不会了。”

“读过书?

可曾考过功名?”

“没有。”

林野说,“家里穷,供不起。”

苏老爷点点头,没再问。

他转向苏婉清:“婉清,庄子你管得不错。

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谢谢爹。”

苏婉清说。

“林先生,”苏老爷又看向林野,“你帮了婉清,也帮了苏家。

我不会亏待你。

从今天起,你的工钱涨一倍,住的地方也换一换,别住厢房了,搬到前院去。”

前院,那是管事们住的地方。

这意味着,林野正式成了苏家庄子的管事。

“多谢苏老爷。”

林野躬身。

苏老爷摆摆手:“行了,我累了,去歇会儿。

你们忙吧。”

他起身,随从扶着,往后院去了。

苏婉清送他出门,回来时,脸上带着笑。

“林野,你听到了吗?

我爹认可你了!”

“听到了。”

林野也笑了。

“你刚才说得真好。”

苏婉清说,“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我爹最欣赏这样的人。”

林野心想,那是因为我上辈子面试过太多次,早就知道怎么说话了。

但他没说。

“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问。

“接下来?”

苏婉清想了想,“按你说的,改良农具,引进新蚕种,建立奖惩**。

把庄子管得更好,让我爹更放心。”

“好,我帮你。”

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陈伯走过来。

“小姐,林先生。”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陈伯有事?”

苏婉清问。

陈伯看了林野一眼,忽然躬身:“林先生,以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林野愣住了。

这是……服软了?

他赶紧扶起陈伯:“陈伯言重了,都是为了庄子好。”

陈伯首起身,叹了口气:“老了,不中用了。

以后庄子,就靠小姐和林先生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背影有些佝偻。

苏婉清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陈伯其实人不坏,就是太看重权力了。”

林野点头:“我明白。”

“林野,”苏婉清看向他,“现在庄子算是稳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野想了想。

“先帮小姐把庄子管好。”

他说,“然后,我想学点东西。”

“学什么?”

“学这个世界的规矩,学怎么做生意,学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活得好。”

苏婉清点头:“好,我教你。”

“谢谢小姐。”

“不用谢。”

苏婉清笑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

这个词,让林野心里一暖。

上辈子,他没什么朋友。

这辈子,刚来一个月,就有了一个。

虽然这朋友是大小姐,但他觉得,挺好。

“对,朋友。”

他说。

第十幕、新住处下午,林野搬到了前院。

新住处比厢房好多了。

一间正房,带一个小书房。

家具齐全,被褥崭新。

窗外是个小花园,种着花草。

翠儿帮着收拾。

“林先生,您现在可是管事了。”

她说,“以后得注意点形象,别穿这身杂役服了。

小姐说了,过两天让裁缝来给您做两身新衣服。”

林野笑了:“好。”

“还有,吃饭以后就在自己屋里吃,厨房会送过来。

或者去小姐院里吃,都行。”

“知道了。”

收拾完,翠儿走了。

林野坐在新床上,摸了摸被子。

软,暖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花开得正好。

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他想起了现代的地下室,想起了望乡桥,想起了那西十二块钱。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

他不是伤心,是感慨。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为西十二块钱跳桥的废物。

一个月后,他成了苏家庄子的管事,有了住处,有了工钱,有了朋友。

命运这东西,真有意思。

他推开窗,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花香。

***。

他拿起炭条,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第一卷 第三章,完。”

“但爷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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