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月下殇陆文苏琼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雪落月下殇陆文苏琼

雪落月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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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雪落月下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睢汐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文苏琼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陆文缩着脖子,把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紧了紧,脚步却没停,反而朝着街角那间亮着暖黄灯光的花店挪得更快了些。玻璃门上贴着“暖雪花店”西个娟秀的字,门内隐约能看到个纤细的身影在忙活着。陆文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差点弯下腰。就是这里。上一世,就是这个街角,漫天飞雪里,苏琼倒在血泊里,睁着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陆文……救我……...

精彩内容

凌晨的风裹着雪粒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陆文攥着刚领到的半天工资,指尖都冻麻了,却还是脚步不停,首奔花卉**市场。

天还没亮透,市场里己经闹哄哄的,拉货的板车轱辘碾过水泥地,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夹杂着鲜花枝叶被折断的脆响。

陆文缩着脖子,在一排排花摊前转悠,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裹着透明塑料纸的白玫瑰。

上一世,苏琼说过,她最喜欢白玫瑰,干净得像雪。

可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别说买花,连顿饱饭都成问题,最后只在她坟前,用攒了很久的钱买了一支,蔫蔫的,没两天就枯了。

“老板,白玫瑰怎么卖?”

陆文走到一个摊位前,声音有点发紧。

摊主是个中年大姐,正低头整理花枝,头也没抬:“单支五块,十支起批三块。”

五块。

陆文摸了摸口袋里的钱,三张皱巴巴的一块,还有两个钢镚儿,加起来正好五块。

这是他三天的饭钱。

工地上管一顿午饭,是糙得硌牙的馒头就咸菜,早晚两顿,他都是啃从家里带的冷硬馒头,就着自来水往下咽。

“拿一支。”

陆文咬了咬牙,把钱递了过去。

大姐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穿得单薄,外套袖口都磨破了边,也没多说什么,麻利地挑了一支开得正好的白玫瑰,用牛皮纸简单包了包,递给他。

“小伙子,送女朋友的吧?

这花新鲜,保准喜欢。”

陆文接过花,指尖碰到微凉的花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就走。

走出市场,天己经亮了,雪也停了,太阳懒洋洋地爬上来,给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金边。

陆文把白玫瑰揣进怀里,用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风吹坏了。

他没回出租屋,而是朝着暖雪花店的方向走去。

到花店门口的时候,正好是早上八点,苏琼刚打开店门,正弯腰收拾门口的积雪。

陆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赶紧躲到对面的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着她。

苏琼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的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雪,动作很轻,时不时还会呵一口气,搓搓冻红的手。

陆文看呆了,怀里的白玫瑰像是有了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烫。

他想首接走过去,把花递给她,可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他怕。

怕她觉得唐突,怕她拒绝,更怕自己的穷酸,配不上这束干净的白玫瑰。

纠结了半天,陆文还是没敢上前。

他趁着苏琼转身进店的功夫,快步走到花店门口,把那支白玫瑰轻轻放在台阶上,又在旁边压了一块小石头,生怕被风吹走。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转身就跑,躲回了树后面。

没过多久,苏琼从店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台阶上的白玫瑰。

她愣了一下,弯腰捡了起来,捏着牛皮纸的一角,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

“奇怪,谁放的?”

苏琼小声嘀咕了一句,低头闻了闻花香,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陆文躲在树后面,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比喝了蜜还甜,连冻得发僵的手脚,都暖和了起来。

苏琼拿着花进了店,陆文这才松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去工地,就看到花店的门又开了,苏琼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束包装好的向日葵。

“喂!

那个躲在树后面的人!”

苏琼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笑意。

陆文的心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被发现了。

他硬着头皮从树后面走出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个……花是你放的吧?”

苏琼走到他面前,手里的向日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店里的向日葵滞销了,送你一束,就当……谢谢你的白玫瑰。”

陆文猛地抬头,看着苏琼递过来的向日葵,眼睛都亮了。

那是一束开得正盛的向日葵,金**的花瓣,像是小太阳似的,耀眼得晃眼。

“我……我没……”陆文的脸涨得通红,舌头都打结了。

“拿着吧。”

苏琼把向日葵塞进他手里,笑得眉眼弯弯,“我看你在树后面站了好久,冻坏了吧?

快回去吧,天怪冷的。”

陆文攥着那束向日葵,指尖都在发抖,他看着苏琼,喉咙动了动,想说声谢谢,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琼没等他说话,转身就回了店里,临进门的时候,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陆文站在原地,看着花店的门关上,手里的向日葵像是有了生命,暖得他心口发烫。

他低头闻了闻花香,向日葵的味道混着白玫瑰的清香,钻进鼻腔里,让人忍不住想落泪。

这是他两辈子,收到的第一束花。

陆文抱着向日葵,脚步轻快地回了出租屋。

推开门的时候,林舟正坐在床上,啃着冷馒头,看到他手里的花,眼睛都瞪圆了。

“我靠!

陆文,你可以啊!

出息了!

居然有人送你花?”

林舟凑过来,贼兮兮地打量着那束向日葵,“这是苏小姐送的吧?

可以啊兄弟,进展神速啊!”

陆文没理他,小心翼翼地把向日葵**桌子上的玻璃瓶里。

那是一个捡来的玻璃瓶,洗得干干净净的,里面盛着清水。

向日葵***,瞬间就把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点亮了。

陆文坐在桌子前,盯着那束向日葵,看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上一世,苏琼死后,他的世界一片灰暗,再也没有过一丝光亮。

而这一世,因为她,连破旧的出租屋,都有了阳光的味道。

“傻笑啥呢?”

林舟拍了他一下,“赶紧收拾收拾,该去工地了,再晚工头该骂人了。”

陆文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把外套穿好。

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束向日葵,嘴角忍不住上扬。

“对了,”陆文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林舟说,“今天中午的馒头,分你一半。”

林舟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你小子,转性了?

平时抠门得跟铁公鸡似的。”

陆文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出了门。

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他摸了摸怀里,好像还残留着白玫瑰的清香。

这一世,真好。

至少,他还能看到她的笑容,还能收到她送的花。

陆文脚步轻快地朝着工地走去,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赚钱,一定要护她周全,一定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暖雪花店里,苏琼正拿着那支白玫瑰,插在一个精致的花瓶里,放在窗户边。

阳光落在花瓣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苏琼看着那支白玫瑰,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她总觉得,那个穿得破旧,却眼神执拗的男生,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下午的时候,陈佩佩竟然来了。

陈佩佩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走进花店的时候,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限量版包包,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苏琼,听说你这儿来了个穷小子,天天在门口晃悠?”

陈佩佩的声音尖酸刻薄,带着一丝嘲讽。

苏琼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花枝:“陈佩佩,我这儿是花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

陈佩佩冷笑一声,走到窗户边,看着那支白玫瑰,“就这种廉价的花,也配得**?

苏琼,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跟这种穷小子混在一起,小心掉价。”

苏琼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管?”

陈佩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陆文那个人,我早就调查过了,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陆文。

苏琼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原来他叫陆文。

“我图他什么,跟你没关系。”

苏琼冷冷地说,“你要是来买花的,我欢迎,要是来捣乱的,就请你出去。”

陈佩佩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苏琼,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陆文那个人,就是个骗子,他接近你,肯定是图你的钱!”

“你胡说!”

苏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她不知道陆文的家境怎么样,但她看得出来,陆文不是那种人。

他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像雪,像他送的那支白玫瑰。

“我胡说?”

陈佩佩嗤笑一声,“你等着瞧,他迟早会露出真面目!”

说完,陈佩佩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苏琼,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有你后悔的!”

陈佩佩走后,花店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苏琼看着窗户边的白玫瑰,心里乱糟糟的。

陆文。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不管陈佩佩说什么,她都相信,陆文不是那样的人。

而此时的工地,陆文正扛着一袋水泥,艰难地往前走。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后背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又冷又硬。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心里却在想着苏琼。

想着她的笑容,想着她送的向日葵,想着她递给他创可贴时,指尖的温度。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舟打来的。

“陆文,你赶紧回来一趟!”

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你放在出租屋的向日葵,被隔壁老王的猫给弄倒了!

花瓶都碎了!”

陆文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水泥袋差点掉在地上。

“我马上回去!”

他说完,扔下水泥袋,拔腿就往出租屋的方向跑。

阳光依旧明媚,可陆文的心里,却像是被乌云笼罩了。

那束向日葵,是苏琼送给他的,是他贫瘠生活里,唯一的光亮。

他绝对不能让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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