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大胤修仙:我以情动破天道》“浅秋时光”的作品之一,谢昭宁谢昭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冬夜。,镇远侯府深处一片寂静。风从廊外刮过,吹得檐角铜铃轻响,像是谁在远处低语。祠堂坐落在府邸西角,青砖灰瓦,门扉紧闭,唯有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双膝贴着冰冷石砖。她额头抵地,姿势端正,可身体早已僵硬。香炉里的檀香燃了一半,烟雾缭绕,混着木头腐朽的气息,钻进鼻腔时带着一股闷沉。。,一寸寸恢复知觉。睁开眼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碎片砸进来——侯府、嫡女、姨娘、失礼先祖被罚跪祠……这些词乱糟...
精彩内容
,冬夜。,镇远侯府深处一片寂静。风从廊外刮过,吹得檐角铜铃轻响,像是谁在远处低语。祠堂坐落在府邸西角,青砖灰瓦,门扉紧闭,唯有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双膝贴着冰冷石砖。她额头抵地,姿势端正,可身体早已僵硬。香炉里的檀香燃了一半,烟雾缭绕,混着木头腐朽的气息,钻进鼻腔时带着一股闷沉。。,一寸寸恢复知觉。睁开眼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碎片砸进来——侯府、嫡女、姨娘、失礼先祖被罚跪祠……这些词乱糟糟地撞在一起,还没来得及理清,膝盖传来的钝痛就逼她彻底清醒。。。,**擦过太阳穴,血溅上玻璃幕墙。她是特工七处最年轻的行动组长,代号“影”,任务失败,阵亡。可现在,她成了镇远侯府的嫡女谢昭宁,二十岁,因“在祖宗牌位前行止无状”被罚彻夜跪祠。
荒唐。
她低头看自已的手。十指纤细,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有一道浅淡的旧疤,藏在袖口下。这具身体保养得很好,但长期跪拜已让指尖发白,关节泛青。
她缓缓吸了口气,压下脑中的混乱。不管怎么穿的,人都已经在这儿了。当务之急不是追问因果,而是搞清楚现状。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祠堂不大,三面墙立着祖宗牌位,正前方供桌摆着三牲果品,香炉居中,两盏长明灯在风中摇晃。门窗都上了闩,外面没有守卫,也没有丫鬟候着。按理说,罚跪也是主母示恩的一种手段,总该有人盯着,不至于真让人冻死在这里。
可这里太安静了。
连巡夜的脚步声都没有。
她耳朵微动,听见廊外有脚步声接近。很轻,像是刻意放慢,踩在青石板上的节奏也不对——不是巡夜婆子的八字步,也不是小厮的疾行,倒像是女子踮脚走路的声音。
来了。
她立刻低下头,恢复跪姿,呼吸放缓,仿佛已经疲惫到昏沉。可眼角余光一直锁着门缝。
吱呀——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穿着青色布裙的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盏茶,盖着青瓷小碟。
“小姐,夜深了,奴婢给您送碗安神茶来。”丫鬟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关切,“您跪了这么久,身子受不住,喝点热的暖暖。”
谢昭宁没动。
丫鬟走到供桌旁,把托盘放下,伸手去揭茶盖。就在那一瞬,谢昭宁嗅到了一丝气味。
甜腥。
极淡,混在檀香里几乎察觉不到。但她曾在东南亚毒贩据点待过三个月,对这类气味太熟悉了——那是曼陀罗花粉混合蟾酥的味道,提神安神是假,致幻麻痹是真。喝下去不会立刻毙命,但会让人意识模糊,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只会说是“跪祠劳累,突发癔症”。
好一手温柔刀。
她垂下的手指微微蜷起。
这茶不是来救她的,是来毁她的。
一旦她在祠堂里失态疯癫,别说嫡女身份保不住,连带母亲留下的体面都会被踩进泥里。姨娘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依旧低着头,声音虚弱:“放下吧,我待会儿喝。”
丫鬟犹豫了一下:“奴婢伺候您喝完再走,免得凉了。”
谢昭宁心头一紧。
这是要看着她喝下去。
她慢慢抬起脸,露出一张苍白却清丽的脸。眉如远黛,眼若星辰,唇色近乎透明。她轻轻咳了两声,抬手扶额:“我头有些晕,劳你扶我一下。”
丫鬟上前一步,伸手去搀。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胳膊的瞬间,谢昭宁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灼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炸开。
紧接着,耳边响起一个冰冷机械音:
检测到高浓度情感能量——愤怒值87,求生欲94。符合激活条件。
千面系统第一面解锁:时间回溯,持续一息。
使用方式:心念触发,每日限一次。
话音落下的刹那,世界骤然静止。
风停了。
灯不动了。
连空气中飘浮的香灰都凝在半空。
她的意识被猛地抽离,眼前光影扭曲,像是被人倒着塞进一条漆黑隧道。短短一瞬,她感觉自已回到了十息之前——那个丫鬟还未推门,脚步声还在廊外的时候。
她回来了。
而且只有她知道。
意识归位的瞬间,她立刻调整姿态。原本准备接过茶杯的右手悄悄缩回袖中,左手则不动声色地将供桌上那只空茶盏推向边缘,靠近香炉一侧。动作极轻,没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她低下头,恢复刚才那副虚弱模样。
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吱呀——
门又被推开。
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来,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小姐,夜深了,奴婢给您送碗安神茶来。”
谢昭宁心里冷笑。
一样的台词,一样的表演。可惜这次,剧本换人写了。
她依旧没抬头,声音比刚才更弱:“放……放那儿吧。”
丫鬟把托盘放在供桌上,伸手揭盖。那股甜腥味再次飘出。
“奴婢伺候您喝。”她说。
谢昭宁缓缓抬起手,像是要接。
可就在指尖触到杯壁的刹那,她手腕一抖,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褐色的茶水泼了一地,溅到她的裙角和鞋面上。
“啊!”丫鬟惊叫一声,慌忙后退,“小姐!您……您怎么……”
谢昭宁猛地抬头,眼神清明锐利,哪还有半分虚弱:“这茶味道不对。”
丫鬟脸色一变:“不……不可能,这是厨房新熬的安神汤,奴婢亲自看着火候的……”
“那你喝一口。”谢昭宁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这么放心,你替我尝一口,我就信你。”
丫鬟慌了:“奴婢不敢!这是给小姐的……”
“那就说明你心虚。”谢昭宁盯着她,一字一句,“谁让你来的?”
“是……是姨娘吩咐,说您跪久了伤身,让我来看看您……”
“哦?”谢昭宁冷笑,“姨娘倒是有心。既然是好意,那这茶你也带回去,请姨娘亲自喝一口,才算心诚。”
丫鬟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小姐……这话……这话奴婢不敢传……”
“你不敢?”谢昭宁站起身,虽仍跪着,气势却压了过去,“那就跪着回去。告诉她,明日我自会去请安,当面问她——为何要拿毒茶来‘关心’我?”
丫鬟扑通一声跪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姐饶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什么都不知道啊!”
“滚。”谢昭宁吐出一个字。
丫鬟连滚爬爬地退出祠堂,门重重关上,脚步声仓皇远去。
祠堂重归寂静。
谢昭宁缓缓坐下,重新跪好。膝盖疼得厉害,但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低头看着地上破碎的瓷片和泼洒的茶水,嘴角微微扬起。
第一次交手,她赢了。
不是靠武力,不是靠**,而是靠脑子,靠那突如其来的“时间回溯”。虽然只有一息,但足够她看**相,扭转局面。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腕间。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印记,像是玉痕,又像是胎记,此刻正隐隐发烫。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它和刚才那个“系统”有关。
千面系统?
时间回溯?
她不懂原理,但知道一件事——这玩意儿能用,而且是以情绪为引。刚才那一瞬间的愤怒和求生欲,就是钥匙。
她闭了闭眼,回想刚才的回溯过程。那种感觉,就像时间倒流了一瞬,所有动作都能重来一次。虽然只够她调整一个细节,但已经足以翻盘。
这能力简单,隐蔽,关键时候能救命。
但她也清楚,这种事不能常依赖。一天一次,用完就没了。而且必须靠强烈情绪触发,意味着她不能一直冷静到底。可情绪一上来,判断就容易出错。
得控制。
她在心里给自已定下规矩:非生死关头不用,用则**。
外面风更大了。
长明灯忽明忽暗,照得她侧脸轮廓分明。她依旧跪着,姿势恭敬,仿佛从未起身。可眼神已完全不同。
之前的迷茫、试探、小心翼翼,全都收了起来。
她现在知道自已是谁——谢昭宁,镇远侯府嫡女,现代特工灵魂,绑定了个神秘系统。
她也知道谁想害她——姨娘。
目的也很清楚——夺她地位,扶庶妹上位。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活下来了。
而且反将一军。
那丫鬟回去一说,姨娘必定震惊。但她不会立刻动手,毕竟事情没坐实,反而可能暴露自已。接下来几天,对方一定会改策略,或许装无辜,或许找别的由头再下手。
没关系。
她等着。
她不怕斗。
从小在刀尖上走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
她轻轻活动了下肩膀,压下身体的疲惫。膝盖麻木得厉害,但她不能动。这一夜还没结束,她必须继续跪着,维持“受罚嫡女”的表象。
可她的脑子没停。
她在复盘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丫鬟的脚步声、语气、手势,有没有破绽?茶水的颜色、气味、温度,是不是还有其他毒?系统提示里的“情感能量”具体指什么?愤怒可以,那喜悦呢?恐惧呢?心动呢?
最后这个词闪过时,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心动?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掐灭。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收回思绪,目光落在供桌上的牌位上。那些名字她还不熟,但早晚要一个个对上人。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见。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灯火一晃。
她依旧跪着,背脊挺直,面容平静。
像一朵在寒夜里静静开放的兰。
可谁也不知道,这朵兰的根,扎在血与火里。
她不是来认命的。
她是来翻盘的。
祠堂外,夜更深了。
丫鬟跌跌撞撞跑回西厢,一头撞进厢房。
“怎么样?”一个妇人坐在炕上,手里捻着佛珠,声音平静。
“回……回姨**话,小姐没喝,还……还摔了杯子,让奴婢带话……让您……亲自去喝一口……”丫鬟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
炕上的女人手指一顿。
佛珠咔的一声崩断,珠子滚了一地。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可眼里冷得像冰。
“好啊,真是好啊。”
“我倒是小瞧了这位嫡小姐。”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祠堂的方向。
“你以为摔个杯子就能吓住我?”
“咱们……才刚开始呢。”
她转身,对身旁嬷嬷道:“去,把二小姐叫来,我有话交代。”
嬷嬷应声退下。
她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祠堂内。
谢昭宁依旧跪着。
她不知道姨娘那边的反应,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知道,自已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穿越、受罚、遇险、觉醒、反制。
闭环完成。
她闭上眼,默默感受腕间的温热。
系统没再出声。
但她知道,它还在。
而且,只是开始。
下一波攻击,随时会来。
她得准备好。
她睁开眼,看向供桌上的香炉。
灰烬堆积,形状不规则。
她忽然伸手,从香炉边捡起一小块碎瓷,藏进袖中。
这是证据。
虽然现在用不上,但以后会有用。
她低头,继续跪着。
风呼啸而过。
长明灯摇曳。
她像一尊雕像,安静,沉默,却藏着锋芒。